董锵锵目视前方,他大概猜到雷兰亭要说什么了。
“上次借给你……错了,借给老白的钱,他大概什么时候能还?”雷兰亭点烟的同时摇下车窗,似乎想用动作转移自己要债的尴尬,“我最近需要用钱。”他把烟气吐到了窗外。
“他现在没钱。”董锵锵想了想,还是忍住没说老白已经离婚净身出户的事。
“就算他交了不少赎金,可他毕竟当了那么多年导游,多少应该还有些私房钱吧?”雷兰亭不相信地搓了搓手指,“我着急用钱是真有事儿。正事儿!”
董锵锵用眼神问他是什么正事儿。
“我接了个旅游团,因为我是新人,所以那个旅行社跟我要押金,其实是怕我出差错给他们找麻烦。”
“押金要多少?”
“他们要1万欧。”雷兰亭嘟哝道,“我估计7000或8000欧也能谈下来。但现在冬天连野猪都少了,咱俩又被人举报了,其他工又来钱慢,我又想把这单给接了,所以没办法,只能……你得理解我,过年我还得给家里寄钱呢。”
“押金最晚什么时候要?”董锵锵盘算着问道。
“今天11号,最晚14号情人节得把钱打到对方账户上。”
“一会儿回来我跟老白说,肯定不耽误你的事。”董锵锵摆了下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