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再问,后厨传来一声呼喝,厨师长立刻转头回吼了一声,似乎在回答之前那嗓子的提问。
董锵锵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急忙从兜里摸出那张名片,指着名片上唯一的名字问道:“是这人让你给我酒的吗?”
厨师长扫了眼名片上的名字,点点头,不耐烦地又做了次让董锵锵拿走纸箱的动作,然后不等董锵锵回复便转身消失在后厨。
董锵锵猜不透俄国人唱的到底是哪一出,转身就走,但走了两步又觉得不拿对不起自己喝吐的遭遇,心道这酒就算不喝也可以拿去抓野猪,总好过被人不明不白地摆了一道还没有任何收获。
今晚唯一的疑点就是不知道安德森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在门童艳羡的目光中,董锵锵雄赳赳气昂昂地抱着整整一箱酒走出了金环酒店。
酒店外夜幕低垂,街灯把周遭的环境照的格外亮堂,晚风带着夏夜的凉意轻柔地拂过他的面庞,让他觉得清醒了许多。只是脑袋里还嗡嗡作响,走路也有种腾云驾雾的轻飘感,周遭的一切让他觉得既虚幻又真实。
好不容易等来了回汉诺威的火车,董锵锵专门挑了个没人的角落迷瞪了半小时,这才觉得元神归窍。
那边端木还等着他告知见面结果,他直接拨通端木的手机,开门见山地抱怨道:“刚被灌了,吐了一地。”
“喝了多少?对方几个人?”
“其实没多少,对方也就一个。”董锵锵当下把他跟白发人拼酒,对方毫发无损,他却直接喝吐了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地叙述了一遍,最后自嘲道,“输的很丢人,但我今天状态确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