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锵锵举着电话,目光望向黑黢黢的窗外,他仿佛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身材清瘦的中年人正从人群中笑着朝他大步走来,边走边递给他一个信封。等那个信封递到他面前时,从里面掉出的却不是aps证书,而是骨碌碌地滚出几个橘子。董锵锵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自由落体的橘子却在落入他手中之前凭空消失,等他抬起头,眼前的一幕却是中年人正虚弱地躺在医院里挂着吊瓶,他的旁边依偎着一名慈祥的女性。
刹那间,董锵锵就觉得胸口一阵说不出的疼,惆怅和烦躁如洪水般涌向他,再想到自己离开父母已经一年半有余,突然之间,回家的冲动在他的脑中浮现。
不知不觉中,隔壁变得悄无声息,四周万籁俱寂。
就在董锵锵犹豫要不要打开电脑买一张回城卷轴时,手机再次响起,却是端木。
“老董,我送你两个圣诞大礼你要不要?”董锵锵知道端木打电话素来都是直奔主题,这么卖关子肯定是他们的投资又赚钱了,没等他回答,就听端木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快言快语道,“除了威望迪赔了,其他的咱们都赚了,慕再最多,差不多翻了一倍,不过这俩月它有反弹的趋势,你觉得咱们是再等等还是现在就行权,落袋为安?”
董锵锵有日子没慕尼黑再保险的新闻,再加上父亲住院的消息让他心烦意乱,所以对端木的问题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用问题当回答:“第二个好消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