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在控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看什么东西’:“我就想着不能让牧先生你沉迷于那种虚幻、又对身体不好的东西。”
“不是啊!”
牧野久赶紧澄清,感情是他在宫野姐姐心中的心想变成了传统手艺大师?
“我这些天都是在盯妹妹的踪迹啦,盯得很辛苦的,才不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电影!”
“别叫我妹妹啊。”
听见这窃窃私语的小两口cue到自己,宫野不满的嘀咕。
她双手怀抱着臂膀,以前的她做起这出这个动作来是冰冷且成熟,到了如今这个模样,就只能说是可爱了。
像是一个小大人,没什么震慑力。
她看过自己的姐姐,姐姐还活生生的在她面前与人说话谈笑,简直就像是一种不真切的梦。
事实上宫野志保的确害怕这是一场梦,所以早早的用指甲掐过自己的手腕,痛感袭来她不仅没有低吟反而是相当喜悦。
不过在喜悦之前,她有很多事情要弄清楚,比如说——
“现在你应该能对我说实话了吧?你们到底瞒着我做了多少事?”
“是的,我们已经领证了。”
牧野久一脸正经的说,换来的是宫野妹妹的一脸震惊加立马涌上来脸的阴郁。
“你——”
“不是志保,你别听牧先生乱说,我们压根就还没来得及……不是,是我们没有领啊!”
宫野明美赶忙辩解,她鼓了鼓脸颊:“もぅ~牧先生你不要乱讲话嘛!”
“呀哈哈哈~”
牧野久挠着后脑勺:“我只是想给妹妹一个惊喜啦~”
“都说了别叫我妹妹!”
宫野志保不耐的重复,何况哪儿来的惊喜,单纯的就要变成惊吓了……
“非要说的话。”
牧野久戳了戳宫野明美的脑袋,后者拍掉他作怪的手指:“明美小姐,我救下的。你,也是我救下的。”
‘救’——
放在一个钟头前,宫野志保绝不信这个漠视感情的杀人魔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现在姐姐跟他其乐融融的气氛让她不得不相信。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