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服务生又去检查了门,淡然的评价:
“我倒是觉得一点都不适合你。”
“别在意。”
道勰正彦轻轻附在铃木园子耳边说道:“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管是和服还是泳装都会很好看。”
如果说铃木园子刚刚的脸红还是因为恼怒,现在就是少女的羞涩了。
“看到了吧。”
牧野久慵懒的对佐藤美和子轻声说道:“这就是花花公子跟直男的区别了。同样是追求女生,直男的做法实在是太嫩啦,他们哪儿懂得夸女孩子啊——”
“追求?”
“也许小侦探说的没错,这个黑皮服务生真的对铃木小姐有意思呢。”
“诶、诶?怎么看出来的?”
佐藤美和子已经很努力的在观察了,但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看眼神就知道啦。”牧野久懒懒的说。
事实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黑皮服务员正好斜眼瞥了正在说悄悄话的铃木园子跟道勰正彦。
只是他一句话都都没说,自顾的整理着毛利兰他们的行礼包。
“你在干什么!”毛利兰还以为他意图不轨。
“帮你们换房间……难道你们想住在这个有男人闯入的房间里过夜吗?”他问。
“这倒不是……”
“还有,最好别外出,晚餐在这里的餐厅吃比较好。也许那个男人在哪里埋伏伺机动手呢。”
他警告的细心程度几近要列出一二三四点不可违反规则来。
“我就说这小哥还是蛮靠谱的。”牧野久笑。
“按你的说法,是彻底可以排除他的嫌疑了吗?”佐藤美和子问。
“嗯。”
牧野久点头,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时间不够,就算排除汗毛这一点,被咬伤之后也绝无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包扎的如此妥当。”
“那第二?”
“第二就是如果是他行窃被发现的话,大可离开,不必回到案发现场。”
“这么说来,道勰也不会是?”
“我不好说。”
“他不是也回来了?”
“他不一样,他是属于原本就跟铃木小姐有约,要是不出现才更惹人怀疑。”
牧野久收回竖起的手指,双手抱胸:“现在搞不明白的是,如果是他的话,作案动机是什么。”
偷窃内裤什么的实在是太小儿科了,而且铃木小姐那样儿,别说是内裤,再过几天说不准连自个儿这个人都能搭进去。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