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都是跟着这位琴酒大哥做事,跟组织中的其他同事还真不太熟悉,非要说有点交情的话也就贝尔摩德罢了,另外的卡尔瓦多斯算是有一面之缘。
但那家伙舔的厉害,牧野久感觉跟自己不会是一路人。
他跟伏特加应该更加合得来。
问题刚刚落下尾音,琴酒都没来得及说话,牧野久就不需要前者给出答案了。
他才刚刚跨过包厢的门,门后藏着的人就如同水蛇一般的缠了上来。
纤细的手臂勾住了牧野久的脖颈,身子骨也紧贴了他的后背,同时一件硬物抵上了他的腰际。
以牧野久的经验来说,这应该是枪。
嚯,可把他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真正意义的枪、而是男人的那柄枪的话,他现在估计得鹅心死。
不过靠上来的这位,虽说胸前柔软度不足,但好歹也是有点弧度的,而且身上还带着香薰的味道。
是个姑娘。
而在西餐桌边还坐着一个灰发的男人,挎着个长脸,带着鸭舌帽与墨镜,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但是看他这幅长相就能感觉到一阵苦逼。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喝了口水。
这家伙,再加上拿枪的这娘们,应该就是琴酒带他来见的组织成员了。
“嗯?”
身后的女人发出疑惑的声音:“女的?”
“不,是男的哦。”
牧野久用本音说话,女人一愣,随后愉悦的笑了起来:
“真不愧是琴酒口中的最强新人,居然拥有这么出色的伪装。你是跟谁学的?贝尔摩德吗?”
“自己摸索出来的。想学吗?我教你啊。”牧野久笑。
“基安蒂。”
琴酒无视了场上的动静,他坐在了鸭舌帽男人的边上,随后点了个香烟,“这是科恩。基安蒂、科恩,这家伙就是哈啤了。”
“嗯。”
科恩点了点头。
这是个好同志啊。
牧野久心里想,但是身后这娘们就有点难缠。
“我想要知晓,被称作‘最强新人’的你,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反败为胜呢?”
基安蒂往牧野久的耳朵中吹气,口吻中满是挑衅与疯狂。
啊啊,是个疯婆娘。
牧野久心里想,也是呢,酒厂这种组织怎么会缺这样子的人?
“唉。”
牧野久悠悠的叹了口气,“你又不敢动手。”
“嗯?”基安蒂一愣。
“搁这儿吓唬谁呢?有本事就一枪崩了我。”
牧野久淡淡的说道:“要不然在你不敢动手的情况下,我干嘛需要反败为胜?你不饿吗?我的肚子可是要咕咕叫了捏~~~最好快松开哦,抱得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