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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回暖,首都到了年底,处处都有了即将过新年的氛围。
褚郁驾车往宠物医院的路线,沿路接了左辛怿那个睡了酒吧一宿的浪荡公子哥,对方从上车就叨叨个不停,问他和任希到哪个阶段了。
“亲了几回。”褚郁手腕转方向盘左转,“还有什么要听的。”
左辛怿眼睛都亮了:“好家伙,你们都同居好几天了,我信你个鬼。”
褚郁嗤笑:“那你亲自问他呗。”
左辛怿还挺紧张:“好几年没见面了,不知道学长他还记不记得我。”
这眼力见可真是在线得可以,人没好的时候他直呼大名,瞅见有覆合迹象先喊上了学长,墻头草都没这么能见风使舵的。
褚郁笑而不语,到了目的地,给洗过澡的咸蛋黄和其他猫崽们放笼子接回家。
左辛怿还给提溜了俩:“完了,芭比q了,你要习惯这种被包养的生活了。”
褚郁搁笼子进后备厢,差点没揍他一拳:“你见过哪个被包的连宠物清洗费都自己掏?”
“这不都是你俩一起花的钱吗?反正我算是看透了,你们现在这关系微妙得很,这么多年都没放下,情人再续前缘只是时间的问题。”
褚郁想让他拉倒吧:“这他妈谁说得准,我现在就是过一天算一天。”
他如今每天都安排得满满当当,从事业上的交集到生活中的细节,都将任希列入了他的日常中,没人要求,是他乐意这么做的。
左辛怿从来都只是调侃,并没有恨铁不成钢,再说从以前到现在,他可是这场持久战中最忠实的观众了。
“其实我有点紧张。”左辛怿坐在副驾驶座,“我跟你俩一起吃晚饭会不会太亮了啊?”
褚郁想骂人:“不是你非要加入这顿晚饭的?”
“这不是一时脑子短路了嘛,再说听你提起昨儿你们的对话,我这寻思着多个人多些热闹,他看到我这么一事无成还活得潇洒,不就少给自己那么多压力了。”
褚郁非拉着他上贼船:“那你就别临阵脱逃。”
猪撞树上知道拐了,左辛怿清楚话不该说也知道闭嘴了。
所以当晚俩一米八几的大帅哥做了整桌菜,等任希来时,等着他的是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息,满屋子老实乖巧的猫猫狗狗,以及褚郁的好哥们左辛怿。
“好久不见啊学长。”左辛怿嘴贱非道,“别担心,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褚郁在桌下轻踹了他一脚:“来蹭饭的,别理。”
“好久不见。”任希也道,“人多热闹些。”
任希嘴角弯起,在外人眼前他的气场还是在的,顶多会因这是褚郁的朋友,卸下躯壳表面的距离感,友好聊些天,但熟络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褚郁为调节气氛,打开电视看起盛星女团出道综艺的现场直播,跟任希肩碰肩吃饭菜。
左辛怿对那些个舞臺表演不感兴趣,一看到妹子倒是比较激动。
“这妹妹不错啊,我的菜。”他指着那个双马尾说,“唱的是郁仔你写的轨迹吧?”
褚郁抬眸睨了眼:“是我写……”
他的话戛然而止,救命,那不是任希的表妹吗。
任希接话:“你喜欢这种类型呢?”
左辛怿啊了声:“也不是,我喜欢的款多了去了,好看就行。”
这什么情圣发言,好比在说: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泡妹天才而已。
见任希好像来了兴致陪聊,褚郁懒得见招拆招了,坐等左子社死,果然等那家伙把对任希表妹这类邻家小妹应该怎么追的战术搬上臺面,聊了个近十分钟后。
“挺厉害的。”任希吃着甜品点了点头,“不过我是她表哥,知道你打算只玩她三个月,肯定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左辛怿人都傻了:“这、这是表妹啊?”
褚郁的无语谁懂:“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告辞了,我这就去洗碗谢罪。”
富少洗碗为哪般,还不是私心不愿这瓦数太大照得太亮。
偌大的客厅一下成了两人独处的空间,任希瞄了眼厨房,用勺子舀了带芋圆的糖水,递到褚郁唇前:“我非要住过来,左辛怿不觉得奇怪?”
送到嘴裏哪有不吃的道理,褚郁熟练地含下:“他三个月换一个女朋友,怎么可能会觉得奇怪。”
任希继续餵着:“其实他说的泡妹手法都挺好的,要不我实践一下?”
褚郁头疼道:“放过我吧。”
这一顿蹭饭也只是蹭饭,左辛怿晚上还有酒局,没个正经儿的,褚郁和任希送他下车库时稍微多聊了几句。
任希对他们在美国的事儿很感兴趣:“你们在华尔街的公司是做软件项目的么。”
“嗯?”左辛怿摸了摸耳朵,“差不多,破解软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