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怕的,”任希又嘟囔道,“是担心你被写进花边新闻报道。”
褚郁揉他脑袋:“老担心我做什么,现在就是一普通写歌搬砖的。”
任希挑眉:“那未必,李宗棋不是伸出橄榄枝了吗。”
眼神交换,互道默契。
他俩沿着小石子路往人多的区域走回,聊起李宗棋,无非是感受到那位骨子裏不服输的制作人有了新的打算,并且他事先肯定对褚郁做了工作。
“听说他求人帮忙才拿到这次订婚宴的请帖,”任希看似轻松道,“其实也不必这么麻烦,盛星的座机电话上网一搜不就知道了。”
褚郁垂眸笑了笑:“人家未必觉得你会搭理。”
“那是他不了解我,”任希耸肩,“多的是有人把我当成纨绔少爷的性格。”
褚郁若有所思:“我倒是觉得他还有别的想法。”
从露天酒臺放眼望来,金发任总和高帅小鲜肉的画面感太过强烈。
哪怕不是混这个圈子的内行,一看也能辨得出些端倪,深入人心的无非是“包养”“金主”之类的印象。
任希玩味儿的笑:“他还想看看咱俩的关系怎么样。”
“如果他的新综艺能把你说动心了,也就等同于得到盛星的全力支持,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褚郁这个刚踏入圈子的人,恃宠而骄的资本大得离谱。
他发自内心地感到有趣想笑,一路忍着笑不言,逼得任希急了,上手捏他嘴角:“笑什么还不能让我知道?”
“没什么,”褚郁瞅他这可爱的霸道劲儿,“节目的事再说吧,他肯定很快就联系上来了。”
任希用手指戳他个没良心的:“任总答应包你了,想要什么就提,别老是无欲无求的样子好不好。”
褚郁差点没笑喷:“你怎么知道我无欲无求?”
任希来气:“别人家的金丝雀都要车要房,你要什么了?”
褚郁不怀好意地凑近那耳廓:“车房倒是不缺,缺个叫得好听的暖床金主。”
任希耳根腾地一烧,“没、没说不暖床啊。”
金主纯粹是嘴上敢乱撩,行动上内敛矜持的那挂。
矜持的范围还很有局限性,敢亲也敢啃,偏偏到了床上化身禁.欲挂的,说什么都“不要”“不好”“下回再来吧”。
当晚回市区的人还挺多。
褚郁和任希没回,住在郊区的别墅型酒店别有情调,再干些更有情趣的事儿再好不过。
偏偏任希又是临头反悔,坐在床上嚷嚷着:“我怕痛。”
褚郁抱着双臂问:“谁说要试试全套的?”
“我就是口嗨怪怎么了,”任希哭唧唧求饶,“下回吧,我太久没做了。”
褚郁只好妥协:“那金主晚上老实点别蹭我。”
任希把脸埋在枕头裏:“我不确定睡着的时候会做什么。”
褚郁:“……”
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怎么就要面临这种折磨。
长夜漫漫。
啃啃抱抱亲亲结束,没了下文。
褚郁叫苦不迭,顶着晃眼金发的漂亮帅哥就在身旁,还什么都不能干。
零下的天冲凉水澡,褚郁大骂一句原来就是金主的玩物。
睡不着就躺着刷会儿手机吧。
好家伙,微博炸了,点不进去,等到抢救成功再登录时,热搜榜一有点儿刺激。
#盛星ceo任希与帅哥小鲜肉激吻#
褚郁:“……”
这他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