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拳头挥舞着,孟晚星咬牙切齿地威胁。
谁知男人一改常态,竟慵懒地往后倚住石狮子,道:“为师还需假装自己?”
这姿态、气质,说话的语气跟师尊一模一样,孟晚星咽咽口水,指尖灼热起来。
“别以为同一个坑我会掉两次。”
小晚这话这态度,沈清自然能感觉到发生了什么,看他被捆绑的情况,只能是那种。
“是他出来,对吧?”
闻言,孟晚星瞪大双眼,“师师尊?”
不会吧不会吧,她还甩上了一鞭子还说绝不会喜欢上!
“嗯,认不出?”沈清倒也没急着挣扎,而是轻轻勾了勾唇,“看来是小晚对为师不够了解。”
这副神态这声音,看起来听起来都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不是师尊,到底什么情况,什么他,还有沈落他们。”
孟晚星是彻底懵圈,脑子再也转不动。
若说几胞胎,牵强了点也说得过去,若说离魂之术,疯狂了点也说得过去,若说精神分裂,勉强了点也能接受。
所以现在情况是?
“此时说来话长,”沈清不想太费口舌。
孟晚星的好奇心早晚害死她自己,“那师尊长话短说。”
关于师尊的故事,她都想了解,甭管是自传还是乡野传闻,哦吃不听话小孩就算了。
如此如此。
这般这般。
孟晚星终于明白了为何她会见到那么多同款,这不过就是傀儡之术,在人偶之上灌注灵魂。
和离魂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每个人偶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主要是拥有的太多,根本管理不过来,沈清便想到了这么个法子。
乍一听还算合理,孟晚星也就假装自己被糊弄过去,道:“那这些都能算是师尊吗?”
“万年来,我们并未有过交流,防范一下是最好的。”
那些被抛弃的东西,能不见最好不见。
“知道了。”孟晚星身子瞧瞧地往后移了半分,“那我怎么才能知道哪个是师尊您呢?”
孟晚星这才注意到,常在师尊身上的银铃不在。
锁心铃,师尊说过,绝对会佩戴在身侧的。
“明明我的演技炉火纯青,小晚儿怎么就是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