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并没有直接回答周芷若的问题，他对门外的胡青牛说道：“想必先生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吧。”
胡青牛此时摇着扇子推门而入。
胡青牛说道：“是啊，老夫平生医人无数，也见识过不少拥有奇妙绝技的武林高手，但你所修炼的武功，我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可是你们武当的武功？”
张无忌没有停下修炼，而是一边修炼一边回答道：“是也不是。”
胡青牛轻笑一声，他说道：“小子，你不想说就算了，何必拿这种理由来搪塞老夫？什么叫是也不是？”
张无忌回答道：“先生误会了，学生可没诓骗您。我现在所修炼的这门武功，可以说是武当的，但也可以说不是。说不是呢，因为这门武功的最初传承为天师道。”
“天师道？可是龙虎山正一门？”胡青牛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张无忌回答道：“不错。”
胡青牛若有所悟的说道：“这就不奇怪了，你小子没说错，这门武功说是你们武当的，也可以说不是。龙虎山正一门传闻有一门神功名曰‘五雷正法’，乃是传承自第一代天师张道陵。而这门武功传承极为苛刻，非张氏子弟不可轻传。张三丰也是天师之后，你小子也姓张，会这门秘传的武功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虽然和张无忌编造的解释有些不太一样，但听到胡青牛自己就说服自己了，他也不在多说什么。
张无忌说道：“先生高见。只不过这门武功的创道者并非是初代天师张道陵，还要追溯到更早的汉留侯张良。当年张良于下邳城偶遇贤人黄石公，圯桥三敬履，得黄石公所赐太公吕望所著兵书一卷。其中所著兵法留侯相助刘邦开创了四百年的大汉王朝。而其中的养气修炼奇妙之法，留侯自学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