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挺好的。”
温甚祁强笑着,越来越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个混账。
将展蓉那几张照片发给一个国外的朋友,拜托他找人。
那边很快打来电话。
“哥们,你开什么玩笑,拿p的照片给我找人?”
温甚祁的心跳停滞了几秒似的,咽了咽干涩发紧的喉咙,哑声道:“你确定?”
“p图技术很好,难怪你看不出。不过瞒不过我。我确定是p的,非常确定。”
“那声音呢?她给家里打了电话……”
“很简单,变声器就能做到啊!”
p的、变声器……
温甚祁捂住发胀的头,心碎欲裂!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不信……”
“展蓉,你别想影响我,我不在乎你,不在乎……”
“一切回到原点,我没有失去什么,没有……”
他浑浑噩噩的开着车,差点遇到车祸。
好不容易停在出院第一天回来过的家门口,那个他从没当作家的别墅,如今下意识的将它称为家,却冷清得像是坟墓,一呼一吸都被冻结。
温甚祁下了车,想起那次王云卿忽然出现,他还打了展蓉一个耳光。
就是在这块地上,她痛苦得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