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摆上,高展挥挥手,对手下众人说道:
“栾元帅、卢元帅,还有武二哥、李逵,你们都出去吧,我要与皇兄说些心里话。”
高展这话出口,李逵、栾廷玉、卢俊义、武松、李逵、朱仝等人无不惊诧。
完颜阿骨打可是万人敌的猛将,我家主子却是个文人,万一完颜阿骨打席间翻脸,主子还活得了吗?
要知道完颜阿骨打的儿子完颜宗望、亲兄弟完颜杲都是被主子炸死的,不怕他报仇吗?
李逵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老爷陛下,铁牛留下来保护你!”
“我也留下!”武松也不离开。
其他众人也纷纷请愿,要留下来保护高展。
完颜阿骨打看在眼里,略带不屑:我来请降,你们却视我如洪水猛兽,岂不可笑?
高展笑道:“你们不必担心,皇兄不是傻子,不会拿女真全族的性命换我一人的性命,都下去吧。”
众人犹豫。
虽然主子高展说的有理,但谁知道完颜阿骨打会不会报仇心切、不管不顾呢?
“嗯?”高展威严地瞪了李逵等人一眼。
众人这才知趣地离开房间,到殿外守候了。
完颜阿骨打都看在眼里,对高展却还算认可:“别看年轻,倒有魄力!”
“陛下,你打发了所有的护卫,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目送众人退下,完颜阿骨打略带挑衅地反问高展。
高展笑道:“我不是说了吗?除非你愿意以全族的性命换我一人之性命。”
完颜阿骨打道:“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只要我杀了你,你满朝上下便群龙无首,说不定会自相残杀,反而是我大金国的机会。”
“绝无机会!”高展笑道,成竹在胸。随即反问:“就算有机会,你敢冒险吗?”
高展气势逼人,完颜阿骨打不由一怔。
是啊,我敢冒险吗?
“坐吧,皇兄!”高展指了指椅子,请完颜阿骨打入座。
阿骨打坐下来,身子后仰,略显倨傲。
高展并不在意,主动拿起酒壶,起身离座给完颜阿骨打斟酒,丝毫没有做皇帝的架子。
高展如此亲和,完颜阿骨打反而觉得意外。
又看高展所用的酒壶、酒杯都是普通的瓷杯,连寻常富户家都不如,不由得暗暗心惊。
一国的皇帝不该穿金戴银、奢靡无度吗?
如此节俭,才最可怕。
“多谢。”完颜阿骨打习惯性地倨傲接酒,又顿觉不妥,急忙起身,双手端杯接酒。
高展压压手:“别客气,皇兄,请坐请坐。这里就咱们俩,不妨都放下架子。
“从现在起,你我既不是敌对两国的元首,也不是不共戴天的仇敌,甚至不必有君臣之分,就像你们部落里打猎归来的老友吹牛谈天那样,喝喝酒,说说话,如何?”
高展说的随和、随便、随意,高展越是如此,完颜阿骨打越是不敢大意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高展这皇帝当的多反常啊,哪有当皇帝的如此随意的?
“敢问陛下要与我说些什么?”
高展笑着说:“首先我有个提议,别扯什么君啊臣的、陛下阁下的,生分,在这个房间里,不如你就喊我‘小高’,我就喊你‘老哥’,畅所欲言。”
高展给完颜阿骨打斟满了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给自己倒上,端起酒杯:
“我先提一杯,喝个开门见山的兄弟酒!”高展一仰脖,一杯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