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道:“宫中选妃自有专人负责,每三年自有各地的官员画影描相送入宫中待选,此乃祖制,任何人不得指摘。”
“哈哈,这个好!”
高展笑道,“你总算还有值得我借鉴学习的经验。对了,你的嫔妃当中有没有会武术的,万一对你选妃心存不满,打你一顿怎么办?”
“这…怎么可能?凡有忤逆天子的,便是欺君死罪,当斩!”
“嗯!”高展更高兴了:
“有道理,这一点也可以借鉴。还有一个问题,你每月几次交欢?”
越问越不像话。
不过赵佶还是不敢不回答。
“每月十次左右。”
“才十次?你不行啊!”
“我……”赵佶黑线,哪有这样说人的?
以前我当皇帝的时候,皇后、嫔妃就算不满意,也不敢这么指摘我!
“我还有一个问题,”高展又问,“你生了那么多皇子公主,谁辅导孩子功课?辅导孩子功课的时候,会吼他们吗?”
“……”赵佶整个人都是懵的。
辅导功课是什么东西?
别的问题都该知道怎么回答,至于这个问题,他压根不知道高展为何有此一问。
他仗着胆子问道:“陛下,你将我捉来,为何都只是问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吗?”
高展反问道:“你觉得我问这些问题不像个皇帝?”
“不不不!像!皇帝是九五之尊,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想怎么问就怎么问,百无禁忌。”
“你不必迎合我,实话实说就好。”
“我说的都是真的。”
高展呵呵:“赵佶啊赵佶,你真是挺可悲的。在你之前,我会见过辽国国主耶律延禧,也会见过金国皇帝完颜阿骨打,曾与完颜阿骨打彻夜长谈。你们三个比起来,就数你最怂、最没用,跟我聊个天而已,吓成这样,连点骨气都没有!”
“是是是!”赵佶听了竟然连连附和。
他越是如此,高展越是瞅着他来气:
“既然你觉得你我刚才所聊不是帝王话题,甚至不合时宜,下面咱就聊点实在的!我且问你,落在我的手里,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对你?”
这的确是帝王该聊的话题了,也是赵佶最关心、最担心的问题,正如那久未落地的靴子。
赵佶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高展都看在眼里,颇为不屑:
“我刚当皇帝没经验,也没学过怎么‘惩处’皇帝俘虏,只能跟古书和金国学几个招数,我且说一说,你且听一听,如何?”
赵佶能说什么?只能惊恐地看着他。
高展问道:“知道‘牵羊礼’吗?”
赵佶别的不行却熟读经史,自然知道“牵羊礼”。
牵羊礼最早追溯到春秋时期,周武王灭掉殷商后继续东征,打到了宋国。
为了求得生存,宋国国君微子脱去上衣,手持商朝祭祀用的牺牲器皿,请求周武王的宽恕。
高展道:“我想,不如你我效仿古人,重现‘牵羊礼’。”
赵佶问道:“你让我脱去上衣,请求宽恕吗?”
“不,那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