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
高展道:“不急!派人去给赵桓送个信,命他一个时辰以内带着玉玺来见我!一个时辰见不到玉玺,我就让他看不到今晚的月亮!”
栾廷玉答应一声,命人前去送信。
高展与手下人舒舒服服吃着早餐,等待赵桓登门。
赵桓能来吗?许多人心里都没底。
人家毕竟是大宋的国君。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历经百年繁荣的大宋?
他若是来了,大宋朝亡国也亡得太快、太简单了吧?
可是除了投降,赵桓还能做些什么呢?
两日攻心,百姓出逃,三十万禁军卸甲十五万,其他也如一盘散沙,哪有抵抗之力?
且等等吧。
不到一个时辰,军卒来报:“汴京城城门大开,白时中、李邦彦捧玉玺前来请降,另带来前殿前太尉高太尉。”
“谁?白时中、李邦彦,还带来了高太尉?哪个高太尉?”
“回陛下,正是您的……那个高太尉!”
高展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为什么来的是白时中、李邦彦?为什么不是赵桓?为什么还带来了高俅?
“让他们进来。”高展吩咐道。
却旋即改了主意:“只让白时中、李邦彦进来!”
那报信的军卒一愣:“那高太尉……”
“我先去给高太尉安排一处地方歇息吧?”花锦向高展请示道。
花锦最能体会高展的心情——高展跟高俅早已没了丝毫感情,就算高俅死了他也未必伤心,谁让高俅当初亲自带领官兵要对高展斩尽杀绝、自断情谊呢?
可是纵然有血海深仇,毕竟有过父子之情。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若是处置不当,反倒是落人口舌,留下受人攻讦的把柄。
花锦这才抢过话茬,提出处置意见。
高展点点头,没说话,花锦带着几个人出去了。
时间不大,白时中、李邦彦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走进大帐之中。
未曾说话,看谁都满脸谄媚,两双眼睛在大帐之中搜寻着高展。
几位军务院、政务院的重臣正陪着高展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餐。
白时中、李邦彦看到高展,急忙绕过桌子,放下手里的木盒子,双双跪倒在高展的一旁。
“小人白时中(李邦彦)见过大虞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展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二人,斜了一眼,不耐烦地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白时中抬起头来,唯恐笑得不够彻底与坦诚,讨好请功道:
“回陛下,小人与李舍人费尽口舌劝降了赵桓,并为陛下带来了大宋皇帝的玉玺,请陛下过目!”
白时中捧起地上的盒子,高高举过头顶,呈给高展。
除了高展,其他众人都面带期待之色——那可是玉玺,代表着一国的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