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蔡筱筱怀孕被发现,蔡京、蔡攸就把蔡筱筱当成老蔡家的惊天大丑闻。
后来问出是高展的孩子,更是容不下她。
几十张嘴都来劝说蔡筱筱把孩子打掉,蔡筱筱坚决不从。
蔡京心狠,授意蔡攸私下开好了打胎的药,派人悄悄下在蔡筱筱的汤里,想骗她服下。幸亏胖丫鬟拾五从厨房路过时听到了下人的对话赶来阻止,才没有酿成悲剧。
从此以后,蔡筱筱把蔡家老少都当成虎狼,加了十万倍的小心,还扬言只要腹中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就闹个天翻地覆、满城风雨,拉蔡家陪葬。
蔡京和蔡攸都怕闹到那一步,才不敢乱来。
孩子出生以后,蔡京和蔡攸加高绣楼小院的围墙,锁上大门,不允许母子迈出院门一步。
这院子俨然成了母子的监牢,将蔡筱筱和高小宝禁宥了两三年。
这还不算,蔡京后来逐渐失宠,他也怪罪在蔡筱筱的身上。
老蔡京平日根本不来绣楼,偶尔来一趟,也没有半分好脸色。
他也不把小宝当外孙,称呼最多的是“小孽障”,哪有半分的亲情?
节日团员,一家人吃喝庆祝,只有蔡筱筱母子独守在绣楼之上。
直到高展兵临黄河,蔡京蔡攸为了自保,才把蔡筱筱和高小宝当成全家的救命稻草,以母子攀附高展,预备后路。
也就是从蔡攸见过高展以后归来,蔡家才将绣楼小院与旁边花园打通,供蔡筱筱母子使用。
最近对母女俩倒是越来越好。
可越是如此,蔡筱筱心里就越是恼怒。
如今高展问“委屈”,蔡筱筱委屈大了:
“这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快接我们母子离开,随便去哪儿都好!”
高展皱眉道:“蔡太师和蔡少保对你们母子不好吗?我还说要封蔡太师为‘宋王’呢?”
不说这个还说,一说这个,一贯温柔贤惠的蔡筱筱险些急了:“封他做‘宋王’?你要是封他,便是对不起我和小宝!”
高展闻听,心里顿时明了。
“娘子这样说,我心里也就有底了”,高展把愤恨压在心头,说道:“此事日后再说,我先给你介绍两个人。”
招手将扈三娘和花锦叫到身边。
蔡筱筱一看两个人都长得如花似玉,又一眼瞅见花锦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又平添了三分委屈,倒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寻常男人还三妻四妾,何况统领千军万马的新皇高展?
可心里头就是泛滥起挥之不去的委屈,他在外面风流快活,我却被关在牢里给他养孩子?
可是没想到,扈三娘先拉住了蔡筱筱的一只手,安慰道:“妹妹你受委屈了!”
花锦拉住了蔡筱筱的另一只手:“姐姐,陛下吃饭睡觉的时候都在念叨姐姐的名字呢。”
蔡筱筱闻听,眼泪不争气地、扑簌簌地往下落。
至少两个情敌都还算通情达理的。
高展怀里的高小宝突然伸着两只手“呀呀呀”地让扈三娘抱。
扈三娘一愣,随即被逗得大笑,赶紧接过来抱在怀里。
高小宝搂了搂扈三娘的脖子,竟然又伸着手要花锦,花锦也“受宠若惊”地抱过来亲了又亲。
那么点的小人精这么一再地“求关注”,硬生生把这方小小的院落耍出一片和谐。
连高展都暗暗感慨:“我这个儿子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你小子莫不也是穿越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