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众人,见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也帮不上什么忙。
一大爷上前:“益民,你有没有熟悉的厨师?”
等到明天送棺队伍回来,肯定是要请别人吃饭,这个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
周益民思考一下:“一大爷,我可以去问一下,全师傅。”
一大爷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益民你了。”
周益民没有多说,直接驾驶着摩托车离开。
很快就来到全师傅居住的四合院,敲了敲门,站在一旁等候。
很快四合院的大门就被打开,走出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看见周益民:“同志,你找谁?”
周益民回答:“我是来找全师傅的。”
随即便让周益民进去,来到全师傅家后,敲了敲门。
不一会全师傅穿着衣服走出来,看见是周益民:“益民,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周益民开口:“全师傅,我院里有一位叔叔走了。按规矩得办丧宴,就在明天。巷里街坊都来帮忙,可没个靠谱的厨子掌勺,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找你。”
全师傅听见后,如果是其他人来找的话,他一般情况下是不解丧宴的,但是周益民开口,不好拒绝:“好吧!”
“不过现在时间紧急,我找不到帮厨,你们院里的人要帮忙。”
周益民回答:“全师傅,这个没有问题。”
全师傅回去拿着厨具就跟着周益民走。
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周益民带着全师傅来到四合院这里。
还没有坐下,一大爷又找了过来。
周益民率先开口:“一大爷,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
一大爷一脸为难:“益民,建国家的粮食也不多,院里还能凑一凑,但是肉的话,真的是拿不出来,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在这个困难的事情,想办一场宴席,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现在什么东西都是定量。
周益民思考了一下:“我去问一下,全师傅,大概要多少肉,我再去想办法吧!”
快步来到全师傅身边:“全师傅,你说大概要多少肉才够?”
全师傅本来在跟李大嫂和李辉商量着丧宴到底要怎么处理好,没有想到周益民就过来。
“刚刚听东家说,要办六七桌左右,肉的话,最少要十斤的样子。”
一桌就一个肉菜,所以说量还是要大一点,不然看上去,有点寒酸。
周益民说道:“全师傅,有没有规定什么肉?”
全师傅深知现在肉很难弄到手:“什么肉都可以,我看肉来煮菜。”
周益民对于全师傅的手艺还是非常的相信,没有多说什么。
“好,我去弄肉回来。”
说完就离开。
周益民驾驶着摩托车离开,由于是晚上,没有找偏僻的地方,直接找了一个没有路灯的地方。
从商店购买了十斤的猪肉和五斤的牛肉。
虽然全师傅说十斤左右就够,那是最低的标准,而且肉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没有必要盯着最低标准来。
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就带着十五斤的肉回去。
回到四合院之后,把十五斤的肉交给全师傅。
全师傅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全部都是肉,绝对不止十斤的样子,不禁感叹周益民的厉害。
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弄来这么多肉。
.........
到了送殡那天,本来是要三天,不过现在一切都要从简,所以只能停留一天的样子,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开始热闹起来。
李辉穿着一身孝服,腰里系着麻绳,手里捧着父亲的遗像,站在灵堂前,肩膀止不住地抖。
一大爷帮着整理挽联,全师傅就坐在厨房门口指挥街坊们切菜,偶尔还叮嘱两句:“炖肉火候别太大,烂了就不好吃了。”
送殡队伍出发时,李辉走在最前面,捧着遗像,一步一挪,眼泪砸在青砖地上。
李友德和大鹏几个街坊抬着棺材,脚步沉重,后面跟着哭哭啼啼的亲友,张婶扶着李辉娘,不停地安慰着。
队伍走到墓地时,李辉突然跪了下来,对着棺材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爹,您慢走,俺以后会好好照顾俺娘,不让您担心。”
周围的街坊也红了眼眶,一大爷走过去,把李辉扶起来:“孩子,咱得往前走,你爹还等着看你好好过日子呢。”
到了墓地,街坊们帮忙挖好坑,小心翼翼地把棺材放进去。
李辉站在墓前,把手里的纸钱一张张烧了,火苗映着他的脸,满是悲痛。
一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有啥难处,就跟街坊们说,别一个人扛着。”
送殡队伍往回走时,天已经大亮。
全师傅看见人回来,便安排着人准备开席。
三张方桌拼在一块儿,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桌布,每个座位前摆着一个粗瓷碗,碗边放着双竹筷。
都是街坊们自家带来的,有豁了口的,有带着花纹的,凑在一块儿却格外齐整。
李辉扶着母亲慢慢走回家,孝服还没换下,麻绳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
他娘的眼睛哭肿得只剩一条缝,被张婶扶着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手里攥着块手帕,时不时还抽噎两声。
李辉站在灵堂前,对着父亲的遗像深深鞠了一躬,又添了一炷香,烛火摇曳着映在他通红的眼眶里。
“孩子,先去吃饭吧,你爹看着呢,得顾着自个儿身子。”一大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
李辉知道自己还不能倒下,要是自己都倒下,母亲该怎么办。
院里的众人,纷纷上桌,不一会,七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
全师傅看了看人齐后,对着灶间喊了声:“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