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是被许淮吻收拾得井井有条的。
“飞总好!”许淮吻下了床,从门框边探出头来。
“诶小吻醒了哈!”李飞搓了搓手,开始跟许淮吻说正事,“那个就是…看你长的挺漂亮的,唱歌跳舞也不错,所以…”
许淮吻有些疑惑:你从哪里看出我唱歌跳舞不错的?
“…所以?”“所以想问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当练习生?”
“啊???”
七个少年围在门边首先爆炸,“您要签她?”
“…算了吧,我…刚中考完。”许淮吻面无表情从李飞身边走过,走下楼梯,给自己倒了杯水,见他们也从楼上下来了,伸出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那成绩怎么样?”李飞话音未落,刘耀文就给来拜访的张极、朱志鑫等人开了门。
张极看见许淮吻,差点一个没忍住就冲进来了。
“我的成绩啊…”许淮吻正纠结怎么说,一抬头看见张极和朱志鑫,疯狂皱眉使眼色希望他们俩能派上点用场。
【鞠婧祎】
结果……
这俩人异口同声:
“淮吻姐她保送。”
“淮小吻她保送。”
她保送。
保送。
保。
送。
李飞拍案而起,目光炯炯的盯着正捶着怀里一抱枕的许淮吻“也就是,你的学习不用愁了!对吧!那么你还在犹豫什么!快来加入我们吧!少女!”
李飞在这激情演讲给不为所动的许淮吻听。刘耀文悄悄蹭到张极身边,小声问:“你俩怎么知道她保送?”朱志鑫颠了颠怀里的一大袋东西,回答“因为她保送到我俩那去啦!”
“哇塞。”说完刘耀文又悄悄地蹭了回去。
…
李飞劝了半天,被许淮吻一句“您知道我读心理。”怼得哑口无言。
他太知道“心理”对于许淮吻的意义了,前两天找张极和朱志鑫谈过一次话,“心理”是许淮吻除了“追星”之外的唯一信仰、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考心理是她一直的理想。
李飞拗不过她,只好先离开,准备“下次再战”。
————
许淮吻是摩羯座,工作至上,冷战之王,下手绝对不留情。
一件委屈事,不会分享,而是选择当场就报仇或自己烂在肚子里。
有人说她遮瞳,下三白,要么薄情要么多情,但她重情重义,有时却又离开的毫不犹豫。
学过心理,会写小说,中考保送,多才多艺,为什么要来做一个平平无奇的助理?因为钱,李飞放的钱多。
她缺钱,但并不是因为什么物质需要,只是想报答大姨和舅舅家寄养她这么些年的恩情。
母亲至今还在福建打着官司,起诉家暴长达30余年的丈夫,他们收到通知,要回福建做证人。
阔别近三年,她对母亲没有思念,她只是觉得自己和母亲有着同样的敌人,但又并不是同一阵容,她们不是朋友;回来也只是将这么多年看到的、听到的、亲身经历的讲出来,将伤疤用力揭开,向众人展示新生与腐烂的息肉,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地深挖,她的目的很简单:
要他死。
“我要他死”。
这是12岁刚上初中的许淮吻说的。
她不希望自己以后的孩子在谈起童年时,会说不出话来。
…
机场一路有人跟拍,差点造成拥堵。
在飞机上,她睡了暴风雨前宁静的一觉。
下了飞机,径直奔向法庭。
作为证人出现,看着被告席上颓丧疯狂的父亲,开始了自己的阐述:
“…很小的时候,便常常会在半夜被惊醒,看见母亲被一拳一拳殴打着,哥哥姐姐包括我…竟也无法幸免……”
“嘀嗒”晶莹的泪珠砸在台面上,无声的控诉着这个父亲的罪行。
张极、朱志鑫在旁边的旁听席上看着,有些心疼。
她在用力扒开着自己的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
最后,许女士的官司,打赢了,许淮吻看着父亲被带走,心里感到一阵释怀。
她终于可以自由又轻松的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