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sm的星探在路上拦住她,说了一大堆,情绪也很激动。
她到最后就听懂了个“please”、“思密达”和“sm”。
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跟着进了公司,练习了一个星期不到,签约了。
许淮吻躺在地上,看着晃眼的灯,感到有些虚脱。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顺理成章,让她有些恍惚。
就像是,刚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好不容易拍干净身上的灰后,又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火坑。
老天这是…非要她闯啊
许淮吻闭上了眼,深呼吸。
那就,闯呗
她就这样,在光亮的练习室里练了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
年末,许淮吻与社长请了假,回了国。
14号,飞机落地,她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
没有化妆,墨色长发披在肩上,犹如丝绸,犹如长河,这是最纯粹的,她自己。
跟着机场工作人员的指示,许淮吻前往了隔离酒店。
另一边,刘耀文被拥挤的人群吵得心烦,侧眸一眼,他愣住了。
单薄的背影,还有那双眼睛,身上的那种倔强劲,很像她。
他被人群推着往前走,只得收回眼。
怎么会…她不应该在韩国吗…
…
隔离十四天出来,许淮吻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在路上打了车,她便靠在车窗边看车水马龙。
好像,许久没见,这里还是这里,只是,她变了。
司机看起来很和蔼,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回家的路程约莫有一个小时,在车上沉默了四十分钟后,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的许淮吻,开了口。
“小姑娘,你是那个…许淮吻吗?”
许淮吻正有些犯困,司机沙哑的声音给她吓清醒了,“嗯?你说什么?”
“你是那个许淮吻吗?”
“啊?”
一瞬间,许淮吻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但是,她离开时代峰峻已经半年了,这半年她都在韩国闭关,练习室、宿舍两点一线的,怎么会,有人还记得她?
“嘿嘿,”司机看起来四五十岁,朴实的笑了笑,“我姑娘今年16,特喜欢你,从你进公司就特喜欢你,房间墙上都是你的海报嘞,之前你离开公司,她哭了好久嘞!”
“啊…这样啊。”许淮吻看向窗外。
“真是没想到,你又回来啦!我姑娘得激动死嘞!”司机说着并不那么标准的、方言一般的普通话,眉飞色舞。
她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想着,这么久了,还有人记得她,真神奇。
似乎,在时代峰峻的一年,也没白干嘛。
司机见她没有回应,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我能麻烦你和我闺女打个电话吗?就说两句话!不然,给签个名也行!”
她沉思许久,最终用司机的手机,拨通了他女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