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镒鑫作为一个还算有点家底的“少爷”,父亲是个德高望重的老教师,同时也是许淮吻的恩师。
四人有着“山路”一般的亲戚关系,家长也就过年聚一聚,不过四个孩子私底下关系倒是不错。
许镒鑫头脑发达,一边读着法律,一边研究着计算机。
知道三个“弟弟妹妹”跑去当练习生,许镒鑫二话不说,主动担当起了“网络后勤”的活。
最能体现的点就是找“人”。
…
接下来的几天,许淮吻仍旧没有醒来,几人想了想,决定轮流照顾。
许淮吻是他们很重要的好朋友,是共同熬过腥风血雨的“战友”,更是梦想实现路上的伴侣。
这个“关系网”,丢了谁都不行。
刘耀文像失了魂一般,整日整夜靠在她床边,抚着她打着吊针的手。
在她昏迷的第八天,刘耀文收到了严浩翔带来的戒指。
她还是体温冰冷,除了面色红润了些,没有别的生机之处。
严浩翔冷着脸将礼盒放在他手心,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看了眼上方的吊瓶,所剩无几,走出了病房。
刘耀文小心地打开了礼盒,那枚闪亮的戒指,就那样静静的躺在海绵上。
他将戒指抽了出来,轻轻捧起她的手,触碰到她冰冷的指尖,心又是一颤。
他眼中蓄满热泪,将戒指轻轻戴在了她右手的中指。
随后他俯下身,吻在她的手背。
眼泪像落花一般在洁白的床单上绽开。
“您好,要换药了。”
护士敲了敲门,手上的银色托盘装着医疗用品。
刘耀文站起身,沉重的呼吸落在她的手背。
他转过身,跨着大步出了病房。
…
“家属请节哀。”
当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说出这句话时,顾忱词一下子腿软的厉害,倒在墙边,差点晕过去。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真的就…”她的声音急促,也喘不上气。
“…抱歉,我们尽力了。”说完,医生顿了顿,就离开了。
直到看见担架上那白布盖着的冰凉的尸体时,顾忱词才不得不相信,罗姐姐…去世了。
她走得那样安静,又那么突然。
像是给顾忱词的心脏开了一枪,源源不断往外流着血,止不住。
直到许淮吻醒来的第三天,顾忱词才鼓起勇气向许淮吻说明事实。
“…”许淮吻听后,静静地,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靠在床头,思绪翻涌。
她还在疑惑,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活下来,而且一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记忆中的车上的女人,在轰鸣之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记得她怕响声。
记忆中有些模糊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猛然清晰。
是一张沾满血液的脸。
她用最后的力气告诉我,“要活下去”。
许淮吻愣了许久,终于用力闭了闭眼。
眼泪便从眼尾流出。
罗姐姐对她的重要性不只是一个一直支持她、照顾她的stf姐姐,她更是她的“嫂子”。
她是庄持的妻子。
他们有一个女儿,三岁半,正是记事的年纪,却因为她,许淮吻,一个…“姑姑”,失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