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凌晨五点半,稀薄的天光透过漂浮着的晨雾照进汽车旅馆的一角,春潮赤裸着身子站在开敞的窗户前,下身挺立的性器在小宇的生殖口里进进出出,在xue口周围撞打出白色的泡沫。
小宇的眼睛半合着,还有些没睡醒。他的屁股被架到冰冷的大理石桌上,冷得他xue口在不断的收缩,但春潮guntang的roubang却蛮横地闯进来,把生殖腔cao成它的形状。
小宇又被jiejiecao了,好开心,好开心。
他傻傻地笑着,双手触摸着肚皮上不自然的鼓起,那是春潮cao进去的性器。小宇两条腿大张着,脚趾随春潮cao动的频率在空中不停摆动。
春潮和小宇来到了西十九区的郊区,现暂住在一件破败的汽车旅馆中,等天亮后去市区和春潮的网友汇合。
在春潮起身收拾行李时,赤裸着身子的小宇哭着从被窝里跑了出来,因为rouxue外贴着的大roubang不见了,他以为jiejie又要抛弃他走了。
自上个月的交合后,小宇就像是被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项活动就像是染上了性瘾,更荒谬的是,春潮也惯着他,只要他不伤害自己乖乖吃药。
这些日子里,春潮和小宇频繁地zuoai,甚至为此推迟了逃亡的进度。他们在各种地方zuoai,客厅、厕所、火车、商店……只要小宇想,春潮就给。
小宇喜欢这样,和jiejie的交合能让他确定自己没有被抛下,沉醉在满是易碎泡沫的幻觉里。而对于春潮而言,这种行为就像是那种短期内很有效但有着巨大成瘾性和危害的药品,她一根又一根地把它们打进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内里逐渐溃烂腐败……但至少,她逐渐确定了一件事情,自己确实能在和小宇的性交中获得快感,不是嘛?
春潮摆弄着小宇的脸蛋,摩挲着他有些肥厚的嘴唇。
“小宇,jiejiecao的你舒服嘛?”
春潮将大拇指探进小宇的嘴巴里,摩挲着他的上颚和牙齿,小宇也顺从地张开了嘴巴,任由jiejie的搓弄。
“jiejie的声音,啊,jiejie的手指,啊,jiejie的roubang,jiejie的身体……都让小宇很舒服,很开心”
小宇摆弄着爽到发抖的手臂,向春潮表达自己的开心,赤裸裸地求爱。他胸前的两颗黑紫色rutou被春潮舔地发亮,挺立了起来,像是两颗点缀在奶油上的紫莓。
他被戳到了嗓子眼,有些像呕,却下意识地合上了嘴,努力吸吮着春潮的拇指,讨好她。
春潮怔愣了一下,看着小心翼翼的小宇,把拇指从他的嘴巴里拿了出来。
小宇的眉毛是细细弯弯的两条,就像是被种子压弯了腰的麦穗,他的眼睛黑不溜秋的,像是浸泡了溪水的山葡萄。
单眼皮,鼻梁还有些塌,鼻翼两侧散布着不规则的黄褐色雀斑,就像是被麻雀琢过的桂花糕。他的嘴唇偏厚,嘴角钝钝的,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力的样子,右脸现在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粉痕,过不了几天就会完全消失。
这就是季秋雨,长大后的季秋雨。
春潮有些着魔地看向小宇的眼睛,将手指插进湿软的发,用力吻了上去,身下的动作也越发激烈,yin水被溅得到处都是,快速抽插产生的“噗呲”声简直要把这个窄小的房间填满。
小宇很喜欢jiejie这么用力地爱他,这让他感到欣喜若狂,也张着腿回应春潮的热情,但日出的霞光照在他的背上,让他猛然惊醒自己是赤裸着身体在没有遮掩的玻璃窗前和jiejiezuoai。
他无力地怕打着春潮的肩膀,对方却无动于衷,好像陷入自己的世界里把他当成要被捣碎的肥rou,大力cao干着。
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高潮过多少次,被jiejiecao昏过多少次,只记得每次醒来后时,自己的xue里都被射满了白精,随着jiejiejiba的一次次挺进在xuerou的边缘不断溢出。小宇努力收缩着自己的xuerou,不让那些珍贵的jingye泄出去,却又马上被春潮做昏过去。
值得庆幸的是,jiejie已经把他抱进了卧室,这儿可真安静,只有jiejie和他两个人。
小宇也被春潮cao出了疯劲,两只手扒拉着自己的rouxue,手指插进自己已经被撑到透明有些渗血的xue口里,想要扩得再大点,让jiejie的睾丸也捅进来,被自己的yinrou包裹着。
但作乱的手指却被春潮拔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含在她的嘴里。这很矛盾,身下肿胀得似要成结的roubang像是要把自己的rou腔拖出去撕扯,可眼睛却湿漉漉得像是有人在欺负她一样。
是有人欺负jiejie了嘛?小宇被cao到满脑只有jiejie的大roubang的大脑卡顿了一下,想要思考,但很快被春潮射进来的大股jingye冲昏了头脑,一齐高潮,在床单上失禁,疲软的小鸡吧射出稀稀拉拉的尿液。
小宇还来不及为自己失禁尿在床上而羞耻,就又被cao进来的大roubang吸引住,口水也失禁,翻出白眼又昏了过去。
在倒数第二次或者是最后一次时,他好像看到jiejie从床上爬了下去,匆忙跑进了卫生间?或者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jiejie好像从一个黑色药瓶里倒出一大片药吃了下去?或者他看到了jiejie在哭,猩红的血从她的鼻腔里流了出来,滴溅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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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房间很干净,床单也换了新的,自己身上穿着一件舒适的睡衣,除了下身隐隐肿痛的rouxue,好像再没什么能证明早上发生过的yin乱事件。
jiejie走了进来,拿着面包和坚果告诉自己要出发了。她面色如常,已经换好了衣服和褐色的美瞳,但小宇知道,如果他现在需要的话,春潮会立刻配合他把衣服脱掉,配他在床上消磨掉这一整天。
但那个“梦境”仍反复在小宇的脑子里出现,他不敢去赌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永远都无法承担的起失去春潮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