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场景让春潮感受到了世界深深的恶意。
这里面的人基本都赤裸着,像糊在一起的肥rou块。
迎面看到的是一个omega全身赤裸着被架在试验台上,他的手脚被绳子捆绑着,两条腿被扯开,旁边还有两个beta在往他的生殖腔里倒一些绿色的混合液体,甚至其中还夹杂这蠕动的白虫。
在房间的左侧,一个alpha被固定在电椅上,她的后xue被塞进去电椅上固定着的黑色按摩棒,手脚被捆绑着通上电,身体不断地颤抖,却被钉死在椅子上。电椅上的按摩棒还不断往上顶,在她的肚皮上凸显,像是要把她顶穿。
而她的身前站在三个人,两个b带着绝缘手套beta强摁着一个alpha去给电椅上的人koujiao,在每次把roubang吞进时,那个alpha也会被电得浑身发抖。
房间的右侧则挂着一个过度肥胖的alpha,一瘦小得近似未成年的omega,两个人在空中交合。alpha蠕动着浑身的肥rou,去勾omega瘫软的roubang,还夸张地发出阵阵喊叫,可他身上的肥rou足以将那个可怜的omega吞进去,融为一体。他们周围还有好站着好几个beta用鞭子抽打这他们,让他们交合地再用力些。
除这三个醒目的以外,到都是穿戴着刑具alpha、omega,而在他们周遭也都站着几个挥舞着皮鞭的beta。
数不清的白rou纠缠在一起,搅合成类似于土豆泥的东西。
春潮想呕,她推开挡在门前的金赛波,却被他用手表上的隐藏电针给电倒在地上。
“嘻~逮住了,那你就是我的啦。”
金赛波笑着去揭开春潮脸上的面罩,但春潮却挣扎起来,将他打翻在地上,但口罩也被扯到了一边。
春潮扶着门槛,想离开,但她的手脚发麻,让她有些站不稳。赶来的一个女beta用带刺的皮鞭抽打在春潮的背上,衣服被皮鞭上的倒钩扯开,春潮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半跪在地上。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alpha、omega都被束缚住了手脚,少数几个也只是戴上了口枷跪坐在地上,但所有人看这种情景都没有任何的触动,只是把头垂得更下了,生怕那些主人们注意到自己。
又一鞭子抽打在春潮的背上,在她背上形成斜着的十字架。她嘴唇发白,手脚失力,跪倒在地上。
“啧,很烈啊~”
抽打春潮的人走上前,抓着春潮的头发,想看清楚她的脸,却被春潮一个使劲,压倒在身下,用刀子抵住了下巴。
那被抵着的女beta看着春潮的脸,却疯狂地大笑起来,还有闲心朝金赛波喊话。
“金妖!你真是好福气啊,捡到个大宝贝!”
“闭嘴!让我出去,否则我就杀了她!”
春潮将刀子向下压了一点,那女beta的脖子上立刻就见了血。
豪清·谬普森立马慌了神,他们虽然爱玩,不把别人的命当命,但自己的命还是要的。
她大叫着,想让周围人散开,却发现春潮失力倒了下来,自己的脖子被她的刀划出了一道大口在疯狂向外喷血。
周围沉默着的的alpha和omega立刻就变了脸色,连忙围了过来嘘寒问暖,又被另外几个beta用鞭子抽走。
那个射出毒针致使春潮晕倒的omega也被挤到一边,他的名字是法尔·蓝,他就是那个被“花魁”打赌输给了金赛波的蓝眼omega,豪清·谬普森就是他的前任主人。
金赛波一瘸一拐地走到春潮面前,拿起了鞭子想要抽她,却在看清楚她的脸时,放下了手。
果真是个大宝贝啊,呵~
*
等春潮醒来时,她已经代替了那个alpha被绑在电椅上,跟那个alpha不同的是,她下面没有被塞进去一根黑色的jiba,也还没被通上电。
刺眼的白光照射她的眼睛,让她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只感觉身边围了很多人。
春潮的头发已经长到肩膀,头顶露出了黑色的发根,下面则是被灯光照成白金色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黑色的皮垫上。
她的皮肤很白,在审讯灯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蓝光,不像是真实存在。
鼻梁骨和太阳xue等骨骼存在感强的地方透着青,鼻尖和下巴又泛着淡淡的红,显示出她还算是个活物的一面。
鼻梁高挺,眉骨舒展,唇瓣是淡淡的粉,边界暧昧,看上去很好吻的样子。
有人按捺不住地想要去摸一摸春潮的嘴唇,却被金赛波用抽了过去,收回了手。
春潮的眼睛半合着,要醒不醒的样子。
纤长的眼睫落在眼皮上像是即将展翅的燕尾蝶;睫下的阴影被拉长成歪曲的弧形,遮掩着她眼底的青淤。
她无疑是美得,美得不似真人,那眼底的青淤也只是多添了几分脆弱感和颓废。
金赛波动手擦去了春潮脸上的血渍,这是被抽打后被飙溅到她脸上的,使她看上去更像是落难的天使。
他举起手,把手指上的血斑送到自己的嘴里,对周围投射过来的或嫉妒或厌憎的视线视而不见。
唔~也是腥甜的……是人就行,只要是他捡到人的就归他管。
“金妖,你不会是想独吞吧。她可是我们一起留下来的,按照规矩,她得留下来当公奴。”
有人躲在人群中发言了。
“就是就是,长成这样子的,你要是自己一个人拿了也未免也太贪了些,更别说人‘花魁’还替你挨了一刀。”
说话的人指向被白纱包裹着脖子的豪清,她神色阴郁,两只绿眼睛死盯着椅子上的春潮。
“是啊,你要是不想把她让出来当公奴的话,那就用另一种方法公用了吧……我要她那只拿刀的手。”
她嗓子嘶哑,说话时还扯痛了脖子上的伤口,神色狰狞。
“……那就看她自己怎么想的咯。”
金赛波舔了下犬牙,扭头看向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