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如小宇所愿的和他躺在了一张床上,下半身被医院的白被子盖着,jiba埋在小宇的黑逼里,上半身赤裸着,带着满身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唇角被吸肿,有些合不拢,玉峦似的乳尖上有一个明显的牙印,背后的腺体被人扣破结满了血痂……这些都是小宇抓的或是咬的,他和自己zuoai时总是很激动,会出现性虐似的自残行为,为了避免他伤害到自己,春潮总是会把自己献上供他吃咬,然后留下一身的伤痕。
小雨现在还是没什么安全感啊……这是她做jiejie的失责。春潮想:在她身上留痕迹、啃咬什么的也只是因为自己是个beta无法彻底标记小雨,导致他生理诉求得不到满足,只能这么做。
可怜的小雨……
春潮轻抚着小宇的头发,他横躺在自己的腰上,手张得很开,像要把她包裹进他瘦弱的身体里。
虽然小宇已经睡去,但他的rouxue仍在运作着,吮吸着春潮cao进来的大jiba。
他xue上的阴毛被刮的很干净,私密处看起来白白嫩嫩的,被粉色的roubang杵成一摊软泥,看上去就像是一坨被压扁了的水母尸体,凑上去闻,除了春潮惯用的栀子花沐浴露的清香外,还有他股批中自带着的腥sao味。
小雨看上去很安静,也很乖,他是真的回到了自己身边,他只有自己,而自己也只有他。
春潮垂眸看向他脖子上肿大的腺体,那里饱满红艳的像是快要腐坏的烂果。她轻轻拨弄了一下,小雨的嘴里就传出一声嘤咛,性器捅进去的腔道也开始自发绞起,缠绕着她的性器。
“哈~”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喘了一声,声音沙哑性感,在已经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就像是用红纱裹着,往月光下的湖里投进去了一块石头。
“好可爱的秋雨啊~我们又回到了当初的样子。”
那幻听又出现在春潮的脑子里,她没反驳,抚摸着小宇暴露在被子外面的躯体。
“就让这一切都终止在这儿吧,童话故事终究是要有个美满结局的。”
春潮的手掌顺着小宇凸起的脊椎骨上移,轻拢着小宇细瘦的脖子。
小雨好瘦啊,她就这么一掐——就可以锁住他了。
她环在小宇脖子上的手指收拢,静静地看着他。他就这么信任地躺在自己的身上,像一块任人宰割的白rou,细腻单薄的……
“住手,你要干什么?!”
脑子里出现的一声暴喝让她停了下来,她惊恐地看向小雨已经被掐得涨红起来的脸,连忙把那只手甩开,不可置信地看向它,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把它砍掉。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她最爱小雨了,怎么可能会想伤害他呢?
为什么她会产生这样念头,为什么她的手移到了小雨的脖子上,她想干吗?她想伤害小雨。
她该死!!
……
自己果然是个罪人,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罪人。
*
莉莉躺在手术椅上,下半身盖着蓝色的无菌手术单,里面藏着一个医师不断往外递着带血的手术钳和纱布。
她额间冒出了很多冷汗,汗水洗去她脸上的脂粉,露出她最天然的样子,有些憨态,脸颊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在席慕夏和医师的争吵中,春潮才知道她也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是在救济院里生活。
莉莉下半身打了麻药,但脑子还算是清醒的。她挣扎着要去摸向自己早已瘪下去的肚子,却忘记孩子早就不在她身上了,这会儿应该已经被送进冷藏室,被某个富豪给预定了。
她的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做支撑,最后抓着春潮递来的手问她
“我的孩子呢?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呢?”
她的神情是这么悲伤,泪水将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全部溢满。
“它还在。你先平复一下心情稳下来,孩子,也会好好的。”
春潮回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一旁的席慕夏撇了她一眼,又迅速转了回去。
“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莉莉把手抽中,转过头不去看她,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春潮和席慕夏都被赶了出来,坐在走廊里等待。
他们两个坐在一排蓝色候诊椅上,彼此间隔了好几个空位。
“你看够了没有?”
“啊……没,没有,谁要看你了?!”
在最开始莉莉进手术室的惊慌失措后,眼前这个女beta到底有没有将他认出这件事情又萦绕在席慕夏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自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但他那股紧张拧巴的情绪已经使他的动作变得僵硬,就连转头瞥眼这种轻微的动作都变得格外明显,很容易就能感知到。
席慕夏听着春潮的话立马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尖锐到有些破音的声音划破了走廊的寂静,让他整个人都写着八个大字——“此地无银三百两”。
“行,那我就先走了,莉莉哪儿还托你多照顾些。”
“好……”
席慕夏下意识应答了,然后反应过来,他才是莉莉多年的好友,而这个女beta顶多也只能算是个萍水相逢的朋友,要她来教?!!
春潮并不知道席慕夏的内心活动,她正在给小宇的主治大夫打电话——小宇又出现刻板行为了。
他呆坐在一个衣柜旁,用指甲在上面刻字,一个又一个的正字。他不允许其他人的靠近,也不吃饭不治疗,旁若无人地在刻字,嘴巴里还不停在念叨着什么。
这情况是春潮开始陪护小宇后才发现的事情,之前都被人刻意瞒下来,至于小宇,他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春潮再一次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小宇只有她了……如果当初,她真的那么自私的从楼上跳下去,那小雨该怎么办呢?他只有自己了!
像她这样的罪人,仍活着世界上就是为了保护小雨,爱小雨,让他重新回到最初的模样,长成他喜欢的样子,满足他的所有需求,完成他的所有愿望,如果他想的话……那这具rou身又有何不可舍的呢?
春潮喃喃自语到,把小宇拢进自己的怀里盖住,像恶龙在掩埋它的珍宝。
她又垂头看向小宇,他睡得很熟,嘴边露出可疑的水迹。
春潮笑着将他流出的口水擦去,又看了他良久。
他若是喜欢自己这具身体那就给他,他若是想吃了自己那就割rou喂给他,他若是想杀了自己,那也请让她安排好他的余生后再取走她的生命,让他一生平安。
我爱你小雨,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索求。
*
病房的床太小,根本容不下两个人。
春潮一只腿吊在床外,一只腿被小宇的两只脚夹着,roubang仍紧紧地插着他的rou逼里。
他扒着春潮,像吞吃着猎物的章鱼。而春潮可能是被他箍着的原因,睡相很老实,除了那条被挤出去的大腿和死死箍着他腰肢的双臂。
“不——”
春潮从睡梦中惊醒,她梦见了一些极可怕的画面,但醒来后却记不太清,只知道小雨最后死在了她的怀里。
房间里多了一股陌生的气息,春潮转头向周围看去,却发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这里——金赛波。
他穿着一身低调的白色礼服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一张大报纸,见春潮醒来后就很自然地递给她看。春潮接过了,却放到一边开始穿衣服,并坐在小宇前面挡着金赛波的视线。
“不看看吗?这可是跟我的小侄女西翠有关的呢~”
金赛波提了下鼻梁上的黄色太阳镜,又端起手边的咖啡杯抿了一下。
春潮整理衣袖的手停顿了,她看到了报纸上拓印的硕大标题
《震惊!政权更替竟引发超大车祸三死四伤!》,还有那显眼标题下的所配备着的车祸图片
白色的车子冲破了黄色防护栏,侧翻在路边的山坡上,而在不远处,一个绿色跑车的前车盖被撞得变形,又被后来的货车撞成“腰斩”,上面冒着nongnong的黑烟。
“别再这儿说,出去说。”
她稳住心神,从温热的被子里出来,而就在她离开的档口,冷气从被子开口处钻进来,冻得小宇要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