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质问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酒吧,夸张的动作和下流的语言引得整个酒吧哄笑起来,人们用下流的语言去讨论话题里的主角,而酒吧的灯光师也极其配合地用灯光把春潮和哑巴的位置找出来,供大家鉴赏。
“我去你妈的!!”
春潮将手上的玻璃瓶准确扔进灯光师的cao作平台里,然后抬手,一招漂亮的左勾拳把措手不及的残豹击翻在地,和他扭打起来。
残豹双手顶着春潮要砸下来的拳头,扭头朝身侧吐出了一口血沫,那血沫里有他被打落的一颗牙齿。
舞台上见了血,台下的观众就欢呼地更热烈了。他们纷纷往舞台中央靠拢,甚至想爬上去浑水摸鱼,却被酒吧赶来的安保人员驱逐出去,在春潮和残豹的周围形成一块真空区。
黑窟酒吧与红灯区的代理者,是一位名叫“红姨”的中年女beta,结过4次婚,也丧过4次伴侣,被人成为是“红寡妇”。安保人员将闲杂人等驱逐后就环绕在她身边,询问是否需要将舞台上的两个人拉开,但被她拒绝,让他们继续待在舞台上。
而在安保人员将观众驱散的时,残豹又被春潮打了好几拳,眼角和鼻子上开始流血。
他拼命抵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她这是下了死力气,要把自己活活掐死在舞台上。他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却在一片模糊中看到了春潮的眼睛,那是一片璀璨的星河,如此绚丽又如此剔透,让人忍不住陷进去,在里面迷失了自我。
残豹并没有被春潮掐死。
在最后时刻,春潮还是泄力了,他并不值得自己赔上好不容易获得的安生生活,然后被残豹一个鲤鱼打挺、肘击,打落了脸上的面具。
残豹捂着自己的喉咙疯狂咳嗽、大喘气,还没从死里逃生的刺激里反应过来,扭头就看到了春潮的脸。
他早就从藏甜的嘴巴里听闻过优吉丝的美,但总觉得她一定是被夸大了,怎么会有人长得比钻石还要美?但他现在知道了,真的有人能长得这么牛逼。
春潮的黑发散乱开来,半掩着那张玉石般皎洁莹白的脸。眼型狭长如桃花,眼尾被擦出一道红痕,艳杀四方。她的眼睛是银白色的,晶莹剔透,仿佛一颗大钻石在她的眼里被切割成无数的碎钻,洒满了整片星河,但没有人能在那无垠的星河里留下痕迹。
残豹看她有些痴了,如果公圣教的传道士都长这个样子的话,那他一定会十分虔诚的入会,每天做八百个礼拜来见她们。
春潮站起将打落了面具重新戴上,然后走到残豹面前,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的是,这家伙好像有点太兴奋了。
“管好你弟和你的这张臭嘴,否则下次我真不能保证,你还能不能从这上面走下来。”
她起身要走,却被残豹拽住了手臂。
“哈~打爽了没,要不,哈~我们在这儿做了把。”
春潮懵了,她连忙挥开残豹的手,看着他那张春心荡漾的脸,觉得自己的手好像脏了,又突然被残豹顶了一下,一个磕绊,差点和他的脑袋相撞。
她直起身举起拳头,想给这个变态再来一拳,却发现他已经顶着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昏睡过去。她将手放下,转身却发现这家伙的勾八居然立了起来。
果然是一家人,一样的变态。
她抬腿给了“小旗帜”一脚后就跳下舞台,和等待已久的红姨离开了这儿。
但她没看到的是,本该昏过去的残豹捂着自己被踢射的裤裆暗爽。他神色狰狞,面容潮红,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水,模糊了眼睛,嘴角的口水也从金属犬牙的牙尖滑落到地上……
*
“你怎么和小豹打起来了。”
进电梯后,红姨问春潮。
“没什么,就是些物理切磋,但要扣钱得从他那儿扣啊,他先犯贱惹的人。”春潮低头用力擦拭着被残豹握过的手臂。
“切磋?年轻真好啊~。”红姨感叹了一下,把这件事情轻轻揭过。
“不过赔偿的事,可能需要你自己和老板解释解释。”
红姨看着已经达到的楼层对春潮说。她没有进入这里的权限,把春潮送到后就离开了。
而春潮看着漫长的走廊,想着即将要面对的人物面色有些郁郁,但旁边的墙里却突然传出了声音。
“小春春,你就这么不情愿看到我嘛~”
说话的是个男声,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带钩子似的,尾音还荡漾上翘。
“没有啊,我哪敢这么对你呢。”
春潮挂起营业的笑容,情话加上她那张美丽的脸蛋是无敌的,声音那头的人也不再计较,只是催促着她赶紧过来。
走过一截漫长的走廊和好几道电子门后,就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巴别塔掌权人银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