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抚摸着席慕夏的脑袋,她也很难受,但她还算清醒,大概也能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不对,会很伤害他,但是……
“啪嗒——”
一个玻璃杯莫名其妙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这在早已陷入混乱状态的大堂里当然不算是什么声音,但它刚好就砸在席慕夏和春潮的面前,直接把席慕夏从失智状态敲醒过来了一点。
“啪——混蛋!”
他把春潮的手从自己的逼xue里拔了出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然后就要起身离开。
“把这个围在下面。”
春潮把一件外套扔到席慕夏怀里,让他遮一下裤子上的水渍。
她的面纱已经掉落,脸又红了一片。银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里仍显得那么耀眼,但更加吸引眼球的是她裸露出来的一边胸乳,软润挺翘的,被深绿色的绸缎包裹着,神圣色情。而上面莓红色的乳尖则让人忍不住想去吃咬,尝尝是不是和看到的一样美味。
“咕咚——”
在黑暗中,席慕夏觉得自己的口水声像打雷一样,把自己想好的借口全部劈散,只剩下自己躁动的心和瘫软的腿。
他低着头颤抖着手把春潮给的外套围在自己的腰上,他应该现在就离开,当做一切都没发生的样子,可他的腿却像长在底板上一样动弹不得,甚至想要跑回去,继续抱着春潮让她把手塞进他的逼里。
“你在干什么!”
席慕夏看到了沙发旁边的莉莉,她正举着手机,应该是看完全程了。
“贱人!!”
席慕夏把莉莉推倒地上,把她的手机抢走。被背叛的痛苦和爱欲无法消解的难受在这一刻演化为巨大的愤怒,他拿着手机就要往莉莉头上砸,却被春潮拦住。
他能明显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和那时候一样,烫得让他有些惊慌。
席慕夏甩开春潮的手,拿着莉莉的手机像逃跑似的离开,而春潮也没再管躺地上的莉莉,又坐回到沙发上休息。
这该死的春药!
春潮窝在沙发的角落里,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对着沙发的靠背在手yin,却不知她已经成为周围人眼底的美味。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但谁也不敢第一个下手。
“主……jiejie。”
春潮难受极了,身体的欲望发泄不出来,搞得她脑子都有些昏胀。汗水浸湿了她的眼睛,她好像看到了小宇。
她顺势把小宇抱到自己的怀里,紧紧拥着,也没再做什么动作。
“哈~哈啊~哈——”
她轻轻喘息着,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不让它去伤害怀里的人。她只要再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就好。
“嗯,啊~”
她的性器被怀里的人拿在手上,撸动着。他的手法很娴熟,从肿起的睾丸,到挺拔的棒身,再到敏感的guitou,轻重有度,不时还揉捏着棒身的敏感地带。
“亲亲我jiejie,亲亲我。”
“小宇”仰起脸,把唇送了上去,与此同时又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要把春潮的性器送进自己的粉批里。
“滚——”
春潮把身上的人推开,又把自己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刺猬——他身上的气味不对。
法尔狼狈的坐在地上,他的内裤已经被脱掉,但好在他今天穿的是裙子,还能勉强遮住下半身的情况。
他又爬上了沙发,从后面贴在春潮身上。
“jiejie~我是,小宇啊。”
这些时间法尔一直在努力模仿小宇,带着黑色的美瞳,学他说话的语气。
到底是有哪里不对呢?他有些想不通,但不妨碍他现在就要爬床。
绿裙的一侧吊带已经被扯坏,白色的美背就裸露在外面,上面的蝴蝶骨随着她每次的手臂动作凸起又收缩,仿佛展翅的蝶,而绸缎下的腰线则若隐若现的,展现着极致的曲线美。
她光是躺在哪儿,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与头顶上华贵的水晶吊灯一起共筑时代的繁华。
“jiejiejiejie~jiejie,主人,啊哈~天使。”
法尔趴在春潮的背上,亲吻着她的皮肤,像一株寄生植物。他的手在自己的rouxue里蛄蛹刺探,想和春潮一起高潮,却突然被人拽了出去,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谁标记你了?”
这次来的人身上带着股很浓重的墨水味,力气也比前面的人要大。
他虽然没有像前面人一样的急切,但手却不断在她肿胀的腺体上戳弄,想把上面的牙印给去掉。
“滚……”
春潮挣扎着,要把这家伙给弄走,可那该死的春药让她头昏脑涨的,有些使不动力气。
“我问你,谁把你标记了。”
他又问了一遍,信息素的气味变浓,一团看不见的墨水膨胀起来,像一头张牙舞爪的怪物。
“别让我失望,柳克白。”
“阿春……叫我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