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狼嚎声中,雄壮的狼恶地扑到,爪子距离白玫已经不到两尺。庞杰大骇,手中端着猎就想扣扳机,却又迟疑了…如果这一不能命中要害,后果只会更惨!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白玫不慌不忙地高举猎,以一个标准的西洋剑刺击姿势,将管捅狼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管如长矛,立刻捅穿狼的喉咙,把整头狼的躯“钉”在猎上。
“嗤、嗤”两声,两只锋利的前爪垂下来,左边那只终于还是抓到白玫,划破了军装的肩部。
绿的布片随即裂开,雪白的左肩顿时出来,一条黑的罩肩带勒在光洁的肌肤上,尺寸惊人的罩杯托着丰满无比的球,少许在外的娇居然完好无损,在光下闪耀着玉一般的晶莹泽。
两辆气垫摩托车先后急煞车,停在山路边。“白少将,你没事吧?”庞杰跳下车奔上前,胖胖的脸上神张,但是看到白玫半的样子,不由得一呆,瞪大双眼说不出话来。“脸转过去,别看我!”白玫抛下猎,冷漠而严厉地说。
她用的是命令语气,照理说,为下级是不应该这样对上级说话的。
庞杰却不由自主地遵从了,转过头,老老实实地不再望向她。白玫取出一个随的军用小包,里面有简单的针线和绷带等用品。她撕开绷带一角,用针线缝在碎裂的军装上,遮住外的青光,看上去跟受伤包扎差不多。
“这是第十二头,庞参谋长,你这次又输定了!”白玫边说边收好军事小包,拎起猎,左脚踩住死狼的脑袋一蹬,净利落地将狼尸从管上褪下来。庞杰啼笑皆非,只好讪舢地说:“我输赢都无所谓,只要你没事就好。”
两个人每次出来打猎,都会比赛谁的战果丰富,到目前为止,庞杰还一次都没有赢过。今天似乎也是如此,他才杀四头狼,白玫的战绩就已经到十二头了。
“你要是能赢我,我就接受你的追求。”白玫翻跃上摩托车,神认真地说:“这是我说过的话,我不会反悔的!”
庞杰心中重新燃起斗志,也奔回摩托车一跃而上,昂起短的脖子:“好,咱们今天就再比一比!时间还早呢,你未必就稳能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