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沉声说:“现在你们知了吧,我为什么要派你们这么多人一起来查这个案子!因为这案子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也许隐藏着一些可怕的黑幕。”
“黑幕?您指的是什么?难是防部…”海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兰打断:“不要胡乱猜测!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设抓到禽男,一切真相才会落石出!”施艳鹰和海儿齐声应“是”并且双双并足、敬礼。兰却闭上眼睛,仿佛在沉思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睁眼出声:“阿艳,你去审讯那些狗女,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一无所获!”
施艳鹰哼了一声:“别小看我,我会让她们老老实实招供的!”“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问题在于她们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
禽男既然敢放任她们被捕,说明他心里很有把,知我们无审问出真正有价值的线索。我几乎可以肯定,禽男带她们离开藏之地时必然做了手脚,她们也不清楚实际位置在哪。”
“那您说怎么办?”施艳鹰忍不住讽刺了一句:“总不能因为问不出东西,就把她们放了吧!”不料兰竟嘉许微笑:“答对了,我就是要你放了她们!当然,是在审讯之后。”
施艳鹰一怔之下,随即若有所悟:“您是说擒故纵,放了她们之后再暗中监视她们?耐心等禽男重新找她们接头?”
“以禽男的多疑和冷酷,他必然对此有所防备,短时间内未必会去找这些狗女。”“您有什么好主意,赶直说吧。”“莫急。”兰还是一副迟缓衰迈之态,慢吞吞地说:“他不去找狗女,不代表狗女不会去找他。”
“狗女找他?怎么找?”施艳鹰不解地问:“您不是说狗女本不清楚他在哪吗?”“现在是不清楚,但将来说不定就清楚了,关键点在这位狗女上!”兰说着又一挥手,投影仪器上出现一个材丰满的美女影像。这美女半赤,躺在一张病上,上到伤痕累累,脚掌着绷带,有血不断渗透出来。
“,是她呀!”施艳鹰一眼就认出这是被擒的七个狗女之一,也是受伤最重的一个,几乎已经半死不活,所以送市第一医院救治伤势,目前仍在住院。
有好几个警员在病房外看守她,等她稍微好转就要重新带回警署受审。“她自称,一直吵嚷着要投诉你,说你刑讯供毒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