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也是免得知府拿石头回去做不出硫磺,没得东西试验硫磺能杀虫。
关冬暖觉得自己真特么太贴心了。
这样折腾了一天,关冬暖高高兴兴地回家了,赵今跟着一块儿啥事也没用得上,这小姑娘完全可以一个人忽悠一大片人。
没有一点儿害怕,胆大包天。
估计这世上没有她不敢忽悠的人。
“你就这么有把握知府自己弄不出硫磺?”赵今奇怪地问。
当时她不也是瞎捣腾捣腾出来的吗?
“难。”关冬暖神秘一笑。
这个时代连蒸馏都不懂,酒都不知道酿,哪里会知道用这种方法去弄硫磺。
知府听了她的话,肯定还以为放火里烧就行了。
哪知道烧完全是一层铁渣废物质,真正有用的都蒸发了。
“而且就算他真自己捣腾出来了,硫矿也不是一时就能找到的,这里的硫矿是我买下了,知府想要还得跟我买,我怕啥呀。”
赵今正视了她一眼:“他要真自己弄出来了硫磺,他就有可能将你地充公。”
“那可不行,那是我白纸黑字买回来的,字据契约都有,过了官府文书的,他总不可能光明正大要充了我的公,除非他来阴的,他要真来阴的,但是像他这么大的官想来阴的哪个地方都能来阴的啊,防了这个也防不了那个,我信宝玉的。”
知府好歹跟宝玉是亲戚,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宝玉能这点保障都弄不来,那她就没必要给宝玉写那封信了。
她之所以让宝玉写信给知府,就是防着知府来阴的。
赵今颌首:“你倒是看得透。”
“知府无非也是为了要功绩,他和宝玉是亲戚想必家里钱是不缺的,不是县太爷那种要靠做官捞钱的人。”
所以她才敢跟他合作。
若是县太爷那种要捞钱的人,那百分百会来阴的。
她本也不太敢,还多亏赵今给她说了其中的利益关系,她一想也想通了。
赵今不愧是读书人,看大事比她透。
而且她有种感觉赵今应该对当今朝廷很了解,完全不是那种百无一用的书生。
赵今也是个有权利欲望的人,他的野心不小。
关冬暖倒从来不会对野心大的人感到反感,何况赵今有这本事。
而且赵今混得好,对她而言没有坏处。
从知府那回来之后,关冬暖家里就开始准备入住的事了,袁氏查了一下日子,三天之后是个黄道吉日,宜入住。
房子把青瓦一盖那就是祥村一道靓丽的风景,祥村还没有人家有这种青瓦青砖的房子呢,大部分的人家都是土泥房,好一点的那几家也也不过是土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