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完房,村民都散去了,几个婶子叔留下来帮忙收拾桌椅。
关冬暖准备的食材特别多,做的份量也多,给村民们吃了个大饱都还有很多剩余的。
关冬暖对袁氏道:“奶,你把剩的菜一个婶子家分一些让他们带回去吃,剩这么多咱们家也吃不完,婶子们今天帮忙也累了。”
袁氏那个心疼哟:“你这个大方的,这些菜都是银子啊。”
光那红烧肉在祥村有几家做席吃这么好的,何况还有鸡鸭鱼一个不少的。
那烤鸭还是酒楼里特地做回来的,卖都要卖五两银子一个,镇上也没几户人家吃得起,就让她这么拿来送人。
“奶,你放心吧,银子咱们以后有得是,不怕不怕,吃是吃不穷人的。”
袁氏哪有她这么大方,她是穷了一辈子的农民,还没见过关冬暖这么大方的主儿。
“奶知道你会赚银子,但是也不能傻大方,家里还有辰哥儿和景姐儿,他们都还小,养大他们才是钱,你确实是能赚到银子,但是也怕哪一天突然有什么大事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银子多留点在身上总是没坏处的。”
“奶,银子我留着呢,辰哥儿娶媳妇的钱,景姐儿的教养吃食的钱都留着,您放一百个心,我真不是傻大方,还能把钱都给外人送。”
“你不傻大方才怪,上次家里总共才五十两被你全拿去借给了赵今。”
关冬暖嘻嘻地笑:“赵大哥这不是还我了么,我又不会谁都借,肯定得看人的啊。”
袁氏嘆气:“唉呀,也不知道怎么的,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我总是不安心,总觉得吧这都是梦似的,随时就会醒过来。”
“过阵子你住习惯了就安心了。”
一下子住大房子对袁氏这种穷了一辈子,又受儿媳妇气长大的二嫁女来说,那是真新鲜。
不习惯那是肯定的。
“穷了快一辈子,没想到老成这样了还能住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袁氏看着又大又新的房子又露出了笑,跟做梦一般不真切。
今年还没开春的时候,他们被赶出来到了老房子里,那房子到处漏雨,一贫如洗,肚子一天到晚吃不饱,只有二十斤红薯。
没想到这才半个时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知道这都是关冬暖的功劳,但是……以前的暖姐儿真看不出来这么会赚钱。
老关家那些人现在只怕肠子都悔青了。
唉,现在她自己生活得好了,又想起今天吃饭的时候关守财那抱着碗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
“那个暖姐儿……你要是有什么活干,要不给财哥儿点,我看他今天那样子……”
怎么说也是关家的长孙,现在大房穷得很,连给关守财留的娶媳妇的银子上次都用来看了病,关守财这么大了也得自己赚钱娶媳妇。
总不能让关家长孙连个媳妇都娶不起吧。
关冬暖笑了笑:“行,我到时候看,他要是不争气又像大伯二伯那样捣乱,我也不会客气。”
“唉,你大伯二伯都是不争气的,那陈氏到现在都没回家,你二伯都快入赘了,天天在岳父家干活,就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