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暖笑了笑:“林县我总共才来过几次,没认识的,白河镇倒是有个,他们酿出来的酒酒精含量是最好的。”
县里的酒估计也跟现代的那些个甜酒米酒差不多,并非真正的白酒,酒精含量人很低。
“你的意思是我这的酒还不行?”
“黄酒也不能说不行吧,只是酒精含量少,融化起来慢,用得黄酒就多,不如白河镇那家的划算,那家的酒我去拿的话比别人便宜一半。”
知府眼眸子都亮了:“本官也听说过白河镇有家酒坊的酒好……”
“上次我给李管事的那坛就是他们酒坊的。”
李管事在一旁听了忙道:“那么好的酒……用来兑硫磺杀虫太浪费了吧。”
“并不是什么陈年老酒没什么好浪费的。”关冬暖不以为意,这种酒要酿多少有多少。
这是救民救灾的好事,如果酒坊老板娘不愿意用这种价格卖酒给知府,那她就自己组织人酿。
知府马上道:“那你带着人去买酒,按你说的便宜一半。”
关冬暖点了点头,带着李管事去了白河镇。
两天都没怎么歇着的她在去白河镇的路上睡着了。
边睡着还吧唧着粉嫩的小嘴,似乎在说些什么。
赵今一路都跟着她,不过不说话,沈默寡言,也因为他额头的伤疤,很多人还是怕他,所以他上县城的时候都戴了个竹斗笠。
马车里只有他和关冬暖,他取下斗笠凑近关冬暖。
“我要赚大钱,要去京城看看,看看皇帝老儿长什么样,这才不算白来这一趟……看看宫里的美人是不是真的长得那么好看……”
赵今眸光微闪,带着一丝笑意,睡个觉还在做春秋大梦呢。
皇帝是她想见就能见的吗,哪怕是变成皇商首富也未必能见着皇帝。
也不知道这姑娘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什么事都敢想,什么事也敢做,还真能让她做成。
就是不知道这春秋大梦能不能成。
赵今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真是肤如凝脂,摸起来跟鸡蛋白一样滑嫩。
赵今想起自己的妹妹,她刚出生的时候,他也摸过她的脸蛋,就是这样的触感,让人怜惜。
他的妹妹……
赵今狭长的眸子里渗出痛苦,转眼又变成杀意。
他紧握了双拳,戴上了斗笠。
关冬暖睁开眼看到的是赵今戴斗笠的动作,她迷糊地撅了撅嘴:“到了吗?”
“还没有,你可以再睡一会。”
关冬暖坐了起来,揉了揉脖子:“不睡了,这马车晃得人脖子都是酸的。”
赵今勾了勾唇,这丫头还挺讲究。
有得马车坐还嫌颠得慌。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里来的世家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