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暖听了皱眉,她一直觉得赵今长得好,却忽略了他这长相做官只怕不好做。
必须要给赵今把那道疤给治好才行。
关冬暖想了想道:“婶子你说得对,赵大哥这疤还得去掉才行啊。”
“他那疤一看就是刀伤,想治好是不可能的了,不是婶子多嘴,他虽然中了举,但这不是还没去见官么,要是大官见了他,还不知道会不会把他举人资格取消呢。”
“那可不行!”关冬暖提高了音量:“我赵大哥是真材实学自己考上的举人,凭什么就把他资格取消!”
东家婶子被她给吓着了,忙道:“我也是听说戏的这么说,不一定的不一定的。”
“婶子你提醒得对,我要去跟赵大哥说说这事,你一个人先回去,我在村口下。”
租来的马车行到村口,关冬暖就下了马车,直奔赵本六家里而去。
赵今本来今天是要跟着关冬暖一起去知府那里要钱的,但是赵大婶突然有点不舒服,关冬暖就没让赵今今天去帮她。
她到赵本六家里的时候,赵本六家里的院子门都是关上的,好像没有在家一样。
关冬暖刚准备走,却在纸窗户上看到了里面有人影。
明明在家怎么把院门大门都关起来了?
难不成是小偷从别的地方钻进去了?
关冬暖赶紧从另一边的矮篱笆爬了进去,悄咪咪地来到了纸窗户下面,伸出手准备捅开窗户看里面是不是小偷,谁知就听到了赵婶子的声音:“今儿,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去京城。”
“不着急。”
“今儿!怎么能不急,你要去晚了就被别人抢了。”
“我这边还有事没解决。”
“什么事,你和暖姐儿的婚事你要是不好说,我去跟她说,咱们要离开这里以后也不会回来了,她肯定也能明白,暖姐儿是个懂事的。”
“现在解了婚事,那姓周的还会找过来。”
“你也不能一辈子护着她,总归是要解决的。”
“除了这事,我还有一些事没安排好,该走的时候我会跟你们说,我心里有分寸。”
关冬暖皱了皱眉头,赵今要去京城了?
怎么没听他提起过,赵婶子的语气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