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大约三十来岁,小鼻子小眼的,嘴唇却厚得让人想到香肠,总之五官加到一块真的很丑。
被一个丑的人打量,颜控关冬暖实在是有点受不了:“看什么看,带我去见你们夫人。”
旁边的男人喝道:“死丫头,你不要命了,敢对我们管事这么说话。”
关冬暖轻呵一笑:“我连你们家虎爷都能动手,何况一个小小的管事。”
关冬暖绕开管事率先往前走,边小声念叨着:“好歹也是出门迎客的管事,长这么丑对得起客人么,也不知道这家人什么审美。”
管事在后面听着一脸黑青,气得上前就想打人。
旁边的男人抓住了他:“管事,管事,你先消消气,夫人还等着见她呢。”
管事想到自家夫人的事,放下了手:“反正就是要死的人了,我跟她计较什么。”
在管事“大方”的不计较之下,关冬暖被带进了一个花厅,屋里坐着一个穿着藕荷色薄衫的女人,头上戴着一根蝴蝶金缠枝的步摇,一朵大红色的绢花,手上各戴着两个大金镯子,一眼看过去富贵得不行。
年龄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眼角已经有细纹,长得吧,还算过得去。
关冬暖走过去直勾勾地打量她,王夫人眉头微皱,有些怒意:“到底是乡下丫头,没点规矩。”
关冬暖笑了笑:“王夫人找人请我来,进门连个座都没有,岂不更没规矩。”
王夫人讥诮地勾了勾唇:“少跟我来这套,你威胁王虎的那些手段想用到我身上可就嫩了点,说吧……你给王虎到底是不是下了毒?”
关冬暖特实诚地摇头:“没有,所以他死不了。”
王夫人眼眸微瞇:“他死不了,你可就得死了,王虎可不会放过你。”
王夫人毫不掩饰她与王虎的不合。
她和王虎不合在王家也不是什么秘密。
关冬暖笑道:“王夫人,你可是吓到我了。”
关冬暖说完也不管王夫人没叫她坐,自己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死不死的对王夫人来说没有半分影响,你没必要吓我。”
她抬头笑道:“不过对虎爷死不死对夫人可就影响大了。”
王虎一日在,王家就是他的,王夫人一个继室一辈子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下。
何况王虎明显跟王夫人就很不对付。
王夫人脸色微变,被外人揭了短,她很愤怒:“你个贱丫头,懂什么,敢威胁王虎就得有威胁他的手段,下个毒都没下成,你离死也不远了。”
关冬暖淡定地道:“我下毒成没成功并不重要,只要虎爷他信就成了。”
王夫人耻笑一声:“你以为王虎真是个蠢货,会被你个黄毛丫头真唬到。”
关冬暖笑嘻嘻地看向她:“那我们可以把假的变成真的啊。”
王夫人微楞:“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