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暖从袖里掏出小木盒放到王夫人的桌上:“这里面是真的毒药,只要虎爷吃了会慢性中毒,一年之后他肯定暴毙。”
王夫人瞪大了眼:“你让我给王虎下毒?”
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敢给她毒药,要她去给王虎下毒。
她要能下毒还能等到今天?
“是啊,夫人与虎爷住一块,又管家府里的事,下毒不是很方便么,反正下毒的罪名由我背着,你又不用负责。”
王夫人喃喃地道:“罪名你背?”
“对我来说,我下毒成没成功都是得罪了虎爷,自然想跟夫人一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关冬暖巧笑嫣然地看着王夫人。
王夫人思忖了一会,拿起桌上的小木盒狐疑地道:“这东西真是毒药?”
“对,把它扔进茶水里,无色无味,绝对没人怀疑到夫人那里。”
王夫人刚想说什么,屋外冲进来一道身影:“王金花,你想干什么,谁让你绑老子的人。”
关冬暖定睛一看,这不是王虎那两百斤的身影嘛。
王夫人的人在外面守着也被他冲了进来?
王夫人脸色有些发白,用宽大的云袖遮住了小木盒藏在手里:“王虎,你什么态度,我是你母亲。”
“我老娘早死了,你算哪门子母亲,你最好老实点,别成天打什么财产的主意。”王虎朝她吼了一声,看向关冬暖:“你脑子不是很聪明嘛,怎么她让你来你就来,这女人不安好心,跟我走。”
他走过来拉住关冬暖的手就往外走。
关冬暖回头朝王夫人眨了眨眼,被王虎拽出了花厅。
王虎边走边骂道:“王金花这个恶毒女人,肯定是想弄死你,让我拿不到解药,我死了她儿子就能继承财产了。”
关冬暖心里想,谁说王虎蠢啊,他心里跟明镜儿一样的。
他们才刚出花厅,有个奴仆就慌慌张张地往这边冲了过来,不小心还撞到了王虎身上,王虎一脚踹向他:“瞎了你的狗眼连老子也敢碰。”
那奴仆吓得直哆嗦:“虎……虎爷,出事了,小小少爷掉池塘里了……”
王虎一听喝道:“你说什么?你们这群废物怎么照看熊弟的。人掉哪里了?”
“菊园那边池塘里。”
王虎听完就往池塘那边跑。
也不管关冬暖了。
关冬暖眨巴着眼,他这是去给王夫人的儿子补一刀么。
没一会儿王夫人也从花厅狂奔了出来,如一阵风般经过关冬暖的身边。
没人管的关冬暖瞅了瞅院子里的景色,设计得真是辣眼睛,好好的一个院子里,种满了一堆松树,难道是觉得种着松树就能岁月长青了?
墻下摆了几盆牡丹花,花当然已经是谢了的,只有那金灿灿的花盆在火辣辣的太阳照耀下闪闪发光。
“主人……金子。”百事可知系统响起了它那机械化的声音,夹杂着万年不变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