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暖的作坊就招了两个手艺好勤快的大婶。
关冬暖跟她们聊天得知她们一个是胡州的,一个是沧州的,家里原也是种田的,邻国入侵先占的就是他们的田地粮食,城周边的都被邻国入侵了。
朝廷的兵只守着城门。
“也是没办法,朝廷的兵也不敢打出来,万一让他们入了城才是麻烦。”
“我们一路逃来有朝廷的兵控制治安,倒也没出现饿疯抢食的现象。”
周大婶道:“姑娘放心,我们到林县的时候听说沧州出现了个特别厉害的小将军,打得他们节节败退,仗打不到这边来。”
“是啊,沧州城只要守住了,邻国进不来的。”
关冬暖点了点头:“照我看,不如趁现在把邻国给收了,反正他们小国养自己都养不活,收到我国每年朝廷派粮下去,他们至少还能活下来。”
两大婶互看了一眼,不敢说了。
这种大事,她们可不敢乱说,就这小老板娘是什么都不怕。
关冬暖的作坊每个环节都分工,不会让一个作坊的伙计掌握全套技术,所以她们想把技术全学过去是不可能的。
月季对这方面看得特别紧。
倒是化妆的技巧关冬暖对外开放,谁想学都能来学,学了手艺好的她还高薪留在店铺里。
她打算把周边的县全开上店铺,把这些学了化妆技巧的分派下去。
关冬暖的药材也是慢慢地卖,卖不得显山不露水,基本保证林县每个药铺都能有这些药材,让大夫能开出药方子来。
平时最基础的药材人都不放眼里,一旦紧缺才知道没了它们连药方都不可能开出来。
赵今半点消息都没有,就连来福客栈的掌柜都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月季的夫君也没再给月季来过信。
关冬暖总觉得赵今消失跟现在的边境战乱有关,他可能去了边境。
她也没管这些,努力地发展自己的店铺赚大钱,六宫粉黛在周围几个县都开了店铺,有的县一开就是好几个,统一的店面装修,高檔定位,专卖富贵人 。
她和王虎囤的五千两银子的药材,经过两个月零散卖下去,赚了三倍。
王虎数着银子乐呵:“妹儿啊,你就是个聚宝盆,你经手的东西都能赚钱儿。”
“我这是朝廷有信儿,你妹就在宫里,你怎么一点值钱的消息都没有。”
王虎呵呵:“别看我妹在宫里,说好听是皇上的妃子,其实就是个妾,地方官员因为这个给我们面子, 但我妹在宫里想传点东西回来,那可是难上加难,平时想给家里送点东西,都要经过左批准右批准,我都让她别弄,宫里的东西还能多金贵了去。”
关冬暖笑道:“你这是心疼妹子在宫里不容易吧。”
“这一进宫都五六年了,爷没见过妹子一面,你说这宫里有啥好进的。”
“就是啊,跟关鸟笼子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