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嘴多提了句:“暖姐儿什么都好,就是这成亲之事被赵今那小子给害了……赵本六一家连过年都没回来。”
在场的人拼命给她使眼色,有人拉着她不要再说话。
那婶子道:“藏着挟着做啥,这是村里都知道的事,说出来也好给暖姐儿出出主意,暖姐儿这么好的姑娘总不能就这样一辈子。”
没有退亲书,都不能与别人订亲,这方圆八百里之内多少人都眼巴巴地望着暖姐儿呢,谁不想把这媳妇儿娶回去。
虽说就算退了亲,她家儿子也没份儿。
关冬暖点了点头:“婶子也是为我着想,倒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与赵大哥订亲是因为赵大哥对我有恩,赵大哥不回来我相信他是真有事,不然婶子们你们看我都这么好,他能没眼光么。”
关冬暖说完自己先笑了。
在场的婶子也笑了起来,笑骂着她:“就你个脸皮厚的,夸起自己来也不脸红。”
“做生意的在外面要赚钱,哪还有个脸薄的,哈哈。”关冬暖也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闹哄哄起来,东家婶子道:“我好像听到了马蹄子的声音。”
“外面闹哄哄的,去看看啥事儿。”
婶子们爱凑热闹,哪怕屋里地火龙再温暖也阻挡不了她们看八卦心。
袁氏跟着跑了出去,还交待关冬暖:“你别出来了,风大得很,别刮着脸儿。”
关冬暖这张脸细皮嫩肉的,白凈清透,跟水煮蛋的蛋白似的,袁氏可舍不得她脸被刮红。
关冬暖也怕被风刮,但是又想看热闹,于是笑道:“我戴个兜帽。”
伺侍的丫鬟给她拿了个披风过来披上,关冬暖将兜帽给戴上,又将汤婆子捂在手里这才跟了出去。
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问道:“谁是关家四房长女关冬暖。”
那声音带着一股不容质疑的命令感,又仿佛理所当然。
关冬暖走出院子便见屋外一群人,十来匹马,马上坐着的黑衣人披着黑披风,腰上佩着剑,一脸冷漠肃杀之气。
旁边看热闹的都不敢上前,只敢躲到一旁。
祥村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他们连衙门抓人都没见过,见着捕头都心里犯悚。
人们纷纷看向关冬暖示意她不要过去,这群人不是好人。
关冬暖朝他们笑了笑,拍了拍袁氏的胳膊:“奶,不用怕。”
关冬暖已经猜出来这些人是京城来的,而且还是办公事的,前头的带头的那个出声的男人怕莫是个太监。
她一个女人又没犯过什么大事,为什么太监会跑过来?
生意上出了事?还是阮宝玉那边出了事查到她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