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等我们安定下来就叫小姑他们全家搬过去,有个照应。”
袁氏嘆气道:“暖姐儿,大房二房……”
“奶,您不用担心,大房二房到底是亲戚,只要他们不闹事我不会为难他们,只要他们懂得好,帮衬他们一二也不是不可以。”
但大房二房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只怕帮衬了他们会让他们胃口越来越大。
袁氏也没说什么了,他们的德性袁氏也是知道。
第二天关冬暖带着红了眼眶和兴奋的关美景,半兴奋半舍不得的关良辰上了去京城的豪华大马车。
随行护送的侍卫就有几十个。
很多是知府派来的,说是候爷来信交待了,要保障他妻子安全。
村里人都来送行,很多人都舍不得离去,一直送到快到白河镇的分岔口。
关冬暖叫马车走得快了,与他们挥手告别。
这样再送下去也不是事儿。
到祥村不过一年多,关冬暖对它的感情还真不少,毕竟她在这里遇到了袁氏,有了真正的血亲弟弟妹妹,她也是在这里认识了赵今。
她的生意也是从这里发展的。
这是她的始源地,不过以后怎么样,这里始终是她最挂念的地方。
世事真是难料,一转眼,她就成了县主,要嫁给权倾天下的定国侯。
林县到京城一路风景还算不错,刚初春,万物苏醒,树叶抽了芽,花朵含饱欲放。
虽然马车再好也会有些颠,但都被美景给冲散了。
袁氏好几天都心情不太好,活了一辈子临老离家乡,她是难受的。
过了两天袁氏的心情才好起来,离乡的愁绪也被一路来的美景和人事给冲淡了。
“暖姐儿啊,不到外面来真不知道原来外面这么多好玩的事。”
关冬暖见她心情好了,才放心下来。
马车行了八天,远远地就看见了京城两个大字的牌楼。
壮丽的城墻气势磅礴。
还未到城楼下就见一队人骑着马等在了路中。
关冬暖一眼就看出最前头的那个人是害她患得患的了大半年的人。
这人还是这样鹤立鸡群,气质卓绝,让人很难忽视。
一场战争似乎让他身上的杀伐之气更加冷冽。
马车靠近,赵今打马迎过来,抓着马疆的手有些冒汗,不知道暖姐儿会怎么想到,会不会恨他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