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公外婆的眼中,妈妈也是至上独有的宝贝。
懂得大道理的星星当然安分守己地选择一言不发。
而母女俩对那位远在京市的父亲的只字不提
,也让虞父虞母恨不得亲手扒了那男人的一层皮。
这家回娘家的宴席吃得有喜有悲。
喜的在于这家人都非常喜欢多了一名新的活泼可爱的成员,悲的在于虞苏叶妈妈始终没有相信自己没有在女儿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就是坐月子那会儿出钱出力。
虞苏叶很是内疚,她该怎么解释星星是从天下掉下来的,她根本是无痛生崽呢。
算了,思及此时旺盛的母爱,谁不定能让她在这个寒冷的大冬天多睡几个懒觉,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
,在母亲充斥着怜爱的眼神中,虞苏叶抱着星星回了房。
而此时,在呼啸而过的狂风中。
男人缓缓下了一辆私人飞机。
边远急不可耐地追来了,在林助理各种想不通年底这么忙的混乱中,边远偏偏就抽出了身。
“怎么,你觉得我没资格过这么个年?”
边远开口的话永远这么直白且尖锐,如果不是林特助知道边远的为人,那她一他必定要为此生气了,可这种话任何人说都很过分,给三倍工资的大佬就永远也不过分。
“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边总……也是时候在百忙之中抽个空放松一下自己了。”
“是啊,人生短短几十载,我何苦为难自己?”边远说得恍然大悟般,要是不知道边总行程所往的地儿是虞小姐的家乡,林特助这会儿一定对边总的人生哲理十分拜服。
边远去也没有只是暂时抽离的意思,他似乎打算放权了。
“有一部分拟定的合作方案,你帮我发到关驹的邮箱吧。他不是一直跃跃欲试,想要在公司有所表现的吗?”
林特助不敢相信边总会是个念及旧情,帮助自己曾经老同学的角色。
他一脸困惑地查找着邮件,而素来一丝不茍地边总突然玩笑道,“要是林特助不放心,增资的两个案子我可以去全权交给你,如果你不想回家过年的话──”
“想想想。”
林特助本来也没有多高的物质地位追求,他还是想回家过年的……说不定老家的朋友还能给他相亲相个还不错的对象呢。
林助理顺口道,“我把边总您交代的这些事先办完,再回家过年……就是不知道边总在北川有什么安排吗?”
他又如同往常般鞍前马后,想着把这裏的经济情况一一说明,“北川沿海资源丰富,如果边总需要了解情况的话……”
“帮我把他们渔业协会的人全部约出来吧。”
“全部!?”
不是林助理想不通啊,是他真的没有这种大智慧。
难道边总大老远过年不仅仅是辛苦追妻,还有可能是真的搞钱搞事业?开拓新的市场领域,可是之前深海保养品和快速消费品那一块,边总不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怎么今天突然就转性了?
边远面无表情,平铺直叙般宣告着自己的行事安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确实没打算进军新的市场,但我想和虞苏叶爸爸见一面,你能理解吗?”
当然能啊,不就是女婿拜见老丈人,他没见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
不过这仗势,说实话,把人家一个行业协会的公司老板全都喊过来喝茶的仗势,林特助确实闻所未闻啊。
这确定是毕恭毕敬拜见人家老丈人,不是压迫人家把女儿交给他?
但没多久,他就等到大佬一个不信任的眼神。
“和你这种没对象的说什么,你也不会懂?”
边总这番伤人,确定是无心的吗?
而远在京市的关驹今天得到了年底又一笔意外之财。
所以,原来,他的小兄弟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他吗?
这才把公司年末最重要策划,甚至连拟定的各种合同通通交由他!?是不是他以前对边远心存误解和怀疑,这才使得两人关系一直不冷不热?
这一定是他太小鸡肚肠了。
而和以往那群ktv的狐朋狗友们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竟然全无心思沈醉于那些酒局,他感动之余,恨不得熬上几个通宵来给边远打工。
他相信,边远其实内心深处一刻也没有忘记他是陪他回国创业的朋友——
一刻也没有。
而至于酒肉朋友在电话另一头吞吞吐吐说出另一家猎头公司挖他的意向,他回绝得极其干脆利落,“我有新的策划要做,不大方便,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打算离开。”
其实,关驹这么些年,一直也清楚自己的能力的局限,他深知那些公司挖他过去,绝对不是看重他的能力,而是想要得知边远这边的一些内幕资料,好方便他们瓜分边远的市场而已。
他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边远:我只是想偷个懒。
苏苏:我不过也想那你点钱~
昨天特殊时期停更一天,今天补上哦,记得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