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名义上是给爸爸补身体的,但其实大部分肯定落在她的肚子裏啊。
这一次,妈妈娴熟地给爸爸挂衣服,让边熠星甚至有种错觉——
他们回到了以前在一起的日子。
只是她还没得来对着久违的妈妈撒个娇,就被边远那个坏爸爸一记眼神给制止了。
她有点幽怨地遥望向自己亲妈。
不过,妈妈年轻时真的好美啊,爸爸说她这会儿还在读书,她第一次见到还在读书时脸颊饱满元气冲天的妈妈,她甚至想和妈妈的苹果肌贴贴。
而后来的妈妈嘴上是说追求骨感美,当然也有可能是家裏因为自己开销才大起来了吧。
所以,妈妈才会瘦下来。
想到之前的种种境遇,边熠星小朋友不由更加心疼起自己妈妈。
紧接着,又一次毫无预兆地抱了上去。
虞苏叶被小孩亲热而又粘人的拥抱突破了心理防线,她胆大地朝着边远这方向来了声,“边总,我觉得这个孩子和我很有缘分,日后,我能经常见一见这个孩子吗?”
对方并没有回应。
回应自己的唯有刀削过的棱角分明的下巴,以及他鼻尖一丝薄凉的气息。
等了许久,意识到自己冒犯的虞苏叶连忙收回话,“边先生,我也是一时兴起,并不是要来骚.扰您与您的家人啊。”
虞苏叶说这话分明是别扭的。
可落入边熠星小朋友耳朵中,妈妈青涩嗓音原来是这样的美妙。
虞苏叶原以为人家不可能会同意自己和他女儿日后的来往。
毕竟,多少人想要靠着一些裙带关系上位,而早前她听闻过这位边远又是多么的铁面无私。
只是她与那些利益熏心的人并不一样。
她的目的很单纯,只是希望借助于大佬的女儿,治愈自己的心理障碍。
她觉得这件事几乎显得有些可笑。
答案早已在每个人心中都心知肚明了。
可偏偏如此,事情却又峰回路转,小家伙缠着边远那男人道,“我就想要和苏苏玩,我要和她一起玩!”
“胡闹。”
话虽如此,但亲手为女儿穿鞋的大佬又怎么可能不是一个女儿奴呢?
他随即抬了抬寡淡的眼皮。
“你可以每周过来一次,费用我会按照其他家教的开销一样给你。”
虞苏叶又惊又喜,她是想过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但没有想过有一天好事会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她这不是一下子既解决了自己的心理问题,还能赚一点外快?
虞苏叶又怎能不激动。
“边总,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照看这个孩子的,我会把她当作……”话还没说完呢。
虞苏叶发觉边远正无限耐心地等待着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而且是颇有兴致的。
虞苏叶停顿了,她脸皮再厚也不敢把别人大佬的女儿当自己的女儿,她只能迂回地补充道,“我会把她当作天底下最尊贵的小公主来照顾的。”
看好戏的男人忽然抿了一口水,流露出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
男人给她也亲自接了一杯水,不同于他的那一杯清澈无物,而是为她添上了一片她平时偏爱的柠檬。
虞苏叶觉得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人家堂堂边总亲自为自己倒茶?
她受宠若惊道,“谢谢。”
而边远回以同样的感谢,“你也替我挂衣服了。多谢。”
而与此同时,虞苏叶怎么也搞不懂为什么小朋友突然捂起了脸。
“爸爸羞羞。”
确认了一遍,是大佬女儿无疑了。
意识到这小孩可能是为了自己和大佬之间的互动而捂脸时,虞苏叶惊呆了。
现在的小孩脑补能力这么强吗?
又或者,这么早熟吗。
“一把年纪了,不羞了,”边远走过边熠星的身侧,解开脖子上厚实的粉色围巾,“稍微玩一会,该开饭了。”
他回头嘱咐虞苏叶道,“不需要把她当什么小公主的。”
虞苏叶赶紧点头。
玩闹了好一会儿,虞苏叶觉得面对普通人家的小孩,很有可能已经得知对方幼儿园中暗恋对象了。
可这小家伙倒好,只字不提个人的小秘密。
大佬家的孩子自我保护意识都这么强吗?
虞苏叶百思不得其解,但唯一确信的是,今夜註定是一夜好梦,而林雾深再也不会挥之不散出现在梦境之中了。
虞苏叶前脚刚走,边熠星就怨气重重地走到她爸爸所在的餐桌旁,脸颊也因为生气而愈发滚圆。
“凭什么我不能喊‘妈妈’啊?”
“她还小,还是个学生,”边远放下手中尖锐的餐具,以最理智冷静的声音告诉她,“可能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你这样做,可能会把她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