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易帝的魅力,单说易帝的身份,还有之前烈士塔下的牌位,就不是朝帝能比的。
这群人追星追傻了,居然妄议
先贤,先喷她个几百遍再说。
不少易帝粉丝摩拳擦掌,准备通宵夜战,为易帝出自己的一份力。
而此时,易青听言呵呵一笑,信手推开大门。
大门年久失修,一推就开了。
一股浓烈的腐朽味道夹杂着火焰燃烧后的灰烬味道扑入她的鼻腔。
这是一个不长的走廊。
虽然有窗子,走廊也很阴暗狭小。
破旧带着发霉的潮气,还有一股不知道哪来的火焰余烬味道,很是脏乱。
走廊并不长,与外面看到的一样,白色的墙面带着些许褐色污痕和水渍。
朝帝等人跟了上来。
易青一边观察,一边到处摸。
小暴怒道,“你能不能不要瞎摸东西?万一惹出来什么东西你负责吗?”
易青充耳不闻。
很快,她自顾自推开一个门。
那是一个教室,教室很破旧,还有蜘蛛网,桌椅倒是整齐,桌上还摆着文具,就像是主人刚离开不久一样。
黑板上还有写到一半的字。
扫了一眼,易青毫不犹豫的走进去,随手拿起一本纸簿翻看了起来。
她很快翻了一遍,走了出来。
朝帝等人谨慎的很,至今还在走廊中闲逛。
一楼只有三个教室,易青很快逛了个遍。
她毫不犹豫的上了二楼。
二楼也只有三个教室,她又很快逛了个遍。
朝帝等人见她跑上跑下丝毫不怕的样子,脸都绿了。
但是他们又不得不跟上去。
三楼。
易青眼睛一亮。
这里只有两扇门。
易青选了选,决定先推开那扇教室门。
门发出吱呀的声音,眼睛一扫,易青桃花眼清亮,这个教室果然与众不同。
这个教室没有桌椅。
只见黑板上,五个鲜血淋漓的大字,“你们都要死”
看着潺潺向下流的猩红液体,和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即使没有上去摸,易青也知道,这是新鲜的鲜血。
易青想了想,头伸到门外,对没跟进来的朝帝等人道,“你们有没有少人?”
小暴怒冷笑,想也不想的道,“当然不少
。”
朝帝微笑着开口,“易帝阁下无需担心我等,我……”
“等等!”黑衣女子突然一个一个的数了起来,而后嗓音干涩,“孟卓仲卓呢?”
观众都急死了!
她们看见了!
她们看见了呀!
那两人落在最后,上楼梯的时候,一个拐弯的功夫,两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七个人莫名其妙的就少了两个人,朝帝脸色变了。
小暴怒:“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
“文康!”朝帝怒斥。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就太不识抬举了。
易帝顶多是发现了没有提醒他们而已,不可能是她干的。
这个游戏真的有点意思。
那个人侯……
朝帝鼓起勇气,走入门内。
一眼就看见了黑板上血红扭曲的大字,他瞳孔微缩。
大字狰狞而扭曲,扑鼻的血腥味浓重的令他有些窒息,那无处不在的阴森怨毒仿佛就在他身边。
这个教室。
有问题。
朝帝强忍着退出去的欲望,招手道,“都进来。”
易青已经走到黑板前,看着地面的鞋印道,“刚刚这里站着两个人,你们来看看,是不是他们的脚印?”
那女子走了过去,辨认了一下,“如果没有其他人的话,应该是他们的。”
她也不确定自己的同伴的脚,到底是不是这般大小,只能靠推测。
易青:“你仔细看。”
女子盯着看了片刻,突然后颈汗毛竖起。
那两个脚印上,有两个小一号的脚印叠在上面。
不,不止小一号,是小不少。
就像是小孩子的脚印。
这里的灰尘远没有之前那几个教室重,所以脚印比较浅,她第一眼没有看出来。
不知道是心灵大帝的作用,还是自己现在凡人身体孱弱,女子觉得心中发凉,看着四周的眼神有些恐惧。
该死。
这个人侯在搞什么鬼?
外面的天光本就暗,三楼更暗。
这个教室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红黑仿佛被烧灼的感觉,不是之前那些冰冷灰尘的白墙。
教室很静,
只有她们的呼吸声。
朝帝不得不开口道,“我们先出去看看。”
其实他想说的是先下去吧。
但是又怕在人前显怯。
毕竟,他是大帝,而这不过是个游戏。
但是不知怎么的,他现在浑身发凉,特别是女子朝他复述了脚印的事情之后,他仿佛能感觉周围无数的眼睛在看着他。
这些眼睛的主人不高,在他身边围观着他。
易青不以为意的四处走动,随口道,“你们出去,我再看看。”
江商知道,她应该是看见了地板上的那些纸条。
至于朝帝等人,呵呵。
看起来厉害,实则惶惶不可终日,连定心观察四周的心情都没有。
唯有那女子稍微有点勇气,跟着易青在到处瞅。
特别是朝帝,外勇内怯,还要故作镇定。
易帝虽然是敌人,但是她的神情一直很淡定,桃花眼亮的惊人,在此时的情况下,他们不由自主的不想离开她身边的范围。
朝帝说完出去,发现易帝不出去,他于是也不动了,就当自己没说过这句话。
易青看了一圈,地上都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的白色纸片,她突然对朝帝道,“抬脚。”
听到脚字,朝帝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退开,背后撞到了什么东西,矮矮的,他心中一个咯噔,魂都快吓飞了。
背后传来他手下的声音,是胖子。
他嗡嗡的道,“这鞋子真不好用,我系个鞋带。”
朝帝笑容一滞,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才微笑道,“没事,不小心撞到你了,没事吧?”
“没事,公子。”
易青捡起纸条,纸条上果然有内容。
【今天她们说要烧我。】
字体歪歪扭扭,就像是刚学字的孩童写的。
易青嘴角微勾,有意递给了朝帝。
朝帝一看,面皮一抽,“我们要不,先出去?你这里已经翻了一遍了。”
他语气不由自主有些弱。
易青微笑,“你怕了?”
朝帝呼吸一滞,“怎么可能,只是觉得有意思而已,那个小人侯还是挺有趣的。”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缓
过神来。
他是大帝啊,这只是个游戏,而始作俑者不过是个小小的人侯,他居然在害怕?
简直太丢人了!
其他人也被提醒,此时才想起来自己等人是大帝,是在玩游戏。
不是真的。
这里的气氛真是恐怖,不知不觉的深入人心。
易青看着狭小的窗外那惨白的天色,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笑容,“是啊,她是挺有趣的。”
观众很好奇,人侯?
谁啊?
易青微笑,“还有一个房间,你们不怕的话就一起来吧。”
小暴怒看见她若有似无的扫了自己一眼,顿时怒意飙升,“谁怕了?我们不过是看你急于表现,给你机会而已。”
说着他大踏步走出去,“谁怕了?我先来。”
朝帝脸色一变,连忙跟了出去,“别鲁莽,别忘了孟卓他们怎么消失的。”
小暴怒已经推开了门,听到他的话也想了起来,刚刚升起的勇气又弱了下来。
他嘴硬道,“宵小而已,若是我们畏首畏尾,反而容易……”
话还没说完,“砰”的关门声令他的话说不下去了。
他震惊的回过头,发现他刚推开的门紧闭。
这个房间很小,白色的墙。
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朝帝他们没跟来。
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耳畔作响。
一眼望去,一览无余。
他知道,这好像是凡人盥洗室的格局,他已经有幸见过。
木板要比他高一点,有两个木门是洞开的。
他拼命自我安慰,不断告诫自己这只是个游戏,自己是大帝,设计这一切的只是个人侯。
他不怕不怕不怕不怕……
走过两个洞开的木门,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是最后一个门却是关的。
滴答的水声,好似也是从里面传来的。
他想起外面还有观众在看,强撑起勇气,让自己看起来镇定点。
但是抬起的手却有些颤抖。
他故作镇定的敲了敲木门。
安静的屋内,滴答声匀称规律。
正当小暴怒放心之时,“笃笃笃。”
一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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