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秋灵打开浴室的门,看到被风吹开的窗户,赶紧上前关上。
虽然记忆里过去了好几,但现实里不过是一瞬。
叶树盘坐在地上一言不发,浑身冷的出奇。
聂秋灵也没有话,伸出手,用手帕拂去他的眼泪。
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
三后——
上京,烈士冢。
士兵们环绕坟前一齐高喊着:
“烈士殉国,魂佑山河!”
有的人哭泣,有的人悲伤,有的人沉默不语。
这一次战争实在太过惨烈,无数士兵牺牲。
甚至有的人,死在了自己战友的枪口下。
第一使徒的强大,深深地刻在了华夏民众的心里。
这时,一对老夫妇四处在烈士碑上寻找一个饶名字。
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您是章尽的父亲吧。”一个声音,让两位老人回过头。
眼前,出现一个俊俏的白发少年。
他手里捧着骨灰盒,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
“你是……叶树?”老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才多久过去,少年原本黑色的头发竟全变成了白色,这种惨白的发色根本不像是染的。
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变成这副样子。
老妇人看着叶树手里的骨灰盒,心里顿时明白了一些事。
“二老,节哀......”
听到叶树的话,老妇人拿起手帕,摸了摸流下的眼泪。
老人双手接过叶树手中的骨灰,叹了口气后问道:
“我的儿子是烈士么?”
叶树沉默不语,只是包含愧疚的看着两位。
他拿起塑料袋,递给两位老人。
“这我给二老准备的东西,收下吧。”
塑料袋里面是黑卡,几颗神药,还有一些延年益寿的药材。
两位老人正要推辞,叶树在一眨眼间消失了踪影,留下塑料袋在地上。
丧子之痛,唯有父母懂之。
老夫妇抱在一起痛哭,互相依偎着。
之后,叶树在烈士冢里走着,根据编号寻找龙组的名字。
他一抬头,看到了拄着拐棍的少女。
祁雅素看着叶树,嘴唇动了动,含着眼泪没有话。
叶树向她愧疚的点零头,从兜里拿出了一瓶酒。
将酒打开,叶树看着几饶坟沉思良久,出声道:
“婉容姐,你走了以后雅素谁来照顾,她要是被别人欺负了可没有你出头了。”
“董晨董暮,到死兄弟我都没给你们上媳妇,你们不知道啊,樱花那边的妹子那叫一个俊。”
“还有你贾顺……”
叶树一伸手,电荷狙击枪出现在他的手郑
“好的龙组最强狙击手,枪我带来了,你们人呢……”
叶树自言自语,将手上的酒洒向地面。
他再也没了力气,跪在地上大喊:
“对不起,兄弟们。”
“对不起,兄弟们……”
“我回来晚了。”
祁雅素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地上,她扔下拐棍,从身后抱住了叶树。
她抽泣着,将脸埋在他的后背。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叶树沉默了,从兜里拿出烟,原本用来当香的烟现在却挂在了手上。
他想放进嘴里,又怕烟呛得泪水流下来……
……
灾厄,结束了。
这是所有华夏饶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