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歌懒得再和他掰扯这些没用的,直接上前一步,贴着他的耳边冷声说道:“今日此处之事,无论小侯爷有没有听到,下官都不愿有其他人知晓,否则那个人与小侯爷都要死。”
说完转身离去。
周巡抬手紧紧按在胸口处,看着谢长歌的背影怔怔出神。
孙商毕竟是风月场所混过来的,看着周巡的样子,猜出了个大概,行入凉亭提醒:“周兄,朋友妻不可欺。那位可是楚兄明媒正娶的王妃。”
周巡眸中瞬间暗了下来,有些失意地笑了下:“她看不上我的。”
“周兄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周巡没在回答,转言:“侯府出了事,我总要去看看的,咱们过去吧。”
……
西客房外围了不少人,因为主人未到谁也没进去,纵然不入内,光从裏面传出的情欲之音,众人也能猜出裏面是个什么光景,一时议论纷纷。
“听说是镇南王府的女眷和宁王殿下。”
“镇南王妃和宁王殿下?!这怕是京都第一丑闻了。糟了,你说咱们会不会被灭口”
“这么多人你怕什么,不过这王妃也太不知羞耻了,已经嫁了人怎么还敢勾引宁王殿下。”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宁王殿下强迫的本王妃。”
“怎么可能……”那妇人当即说不出话了,慌忙跪身,“王……王妃?!王妃恕罪。”
谢长歌没开口,妇人便不敢起身。
旁边的人小声议论:
“王妃既然在这,那裏面的是谁?”
疑惑间,长宁侯夫人到了,带着两个婢女推门行入,裏面的人似是受到惊动,停下了动作,慌忙整理不堪。
长宁侯夫人看向一旁的婢女:“请镇南王妃与户部尚书夫人进来。”
片刻之后,谢长歌与刘云的妻子冷氏入内。
长宁侯夫人淡淡开口:“此事还请两位商量出个结果,给外面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今日咱们的脸上都不怎么好看。”
此时,床上的两位已经穿戴整齐,苏卿婉面色惨白,紧咬着唇,她听见柳若芊算计谢长歌与宁王,才入局想要将错就错,怎么会?这人是谁。
没等她开口,男子先说道:“母亲、王妃,侯府夫人,是她勾引我的,我今日来宴席,后来觉得有些累了,便来这客房小憩,不料这女子忽然进来,然后就风骚地投怀送抱,温香软玉,我一时没把持住才”
“你……胡说。”苏卿婉攥拳羞恼怒道,“分明是……分明是你……”说道此处眼泪顺着眼角垂落。
冷氏自己的儿子平时什么德行她最清楚,如今这副场景,当即认为是自家的儿子强迫了人家姑娘,嘆息一声:“王妃,是妾身教子无方,如今事情已经这般,对外就称亲事早已定下,寻个良辰吉日把婚事办了,您看如何?”
谢长歌看向苏卿婉:“苏小姐以为如何?”
清白已无,纵然不愿,也只能认命,苏卿婉委屈地点了点头。
谢长歌:“那便按夫人说得办吧,不过,夫人可要快些寻到良辰吉日,镇南王府可等不了太久。”
“是是”
“另外别人家出嫁该有的,我们镇南王府缺一不可,若是事情办得让我们稍不满意”
“不敢不敢”
谢长歌点点头,后又看向刘非:“刘公子得了这么好的婚事,日后那些毛病可要改改了。”
刘非抱臂,一脸不在意:“出嫁从夫懂不懂。况且今日本就是她不知羞耻,引诱本公子,她这般浪荡,谁知道她与多少人”
啪得一声,刘非被狠狠抽了一个大嘴巴,动手的是刘夫人:“王妃放心,回去后我定会严加管束。”
“母亲,您从来都没打过我!”刘非不敢置信地看着刘夫人。
谢长歌唇角勾起一抹冷意,看向刘非:“今日之后,若让我知晓刘公子的毛病没改,那我也不介意亲自帮帮刘公子。”
刘夫人忙道:“不敢劳烦王妃,妾身一定好好管教。”
“如此最好,苏小姐,出了这么一桩事,想来你也没有赏花的兴致了,咱们回吧。”
带着苏卿婉出了门没走几步,柳若芊行了过来:“苏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不见就如此狼狈。”
苏卿婉攥拳:“明明是你”
“我如何?”
苏卿婉沈默,单不说无凭无证,即便有,她想设计宁王之事也够她受的,只能吃了这个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