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河唇角勾起淡淡笑意:“拉他下水的确不容易,但想办法将他弄到牢中倒是不难,走吧,先去拜访一下这位。”
三人合计了一下,离开了客栈直接到了江府,门房一听是七皇子他们,赶紧将人迎入正厅,管家紧赶着过来迎接:“贵客且稍等片刻,老奴去通禀老爷。”
片刻后,管家折返:“不巧得很,老爷他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几位看看是不是先回去,待老爷回来,老奴代为转告。”
“无妨,我们在这稍等一会儿。”
“这……罢了,小翠,将府中最好的茶端上来,另外命小厨房准备茶点。老奴还有事,就先退下了,几位若有所需尽管同婢女提。”
楚山河轻轻颔首。
如此一直等到正午,都未见人,姜卿墨失笑:“这位江闳的架子可真不小,看来今日是见不到人了。我与七殿下不同,可还有些公务要忙,怕是不能奉陪了。”
“本殿也没这个耐心了,一起走吧。本殿记得你是叫小翠吧?”
婢女行礼:“是。”
“将这请帖转给江闳。”
小翠接过。
楚山河等人离开。
书房内,江闳看着请帖,唇角勾起一抹冷嘲,随手丢了。
管家有些担忧:“老爷,对方毕竟是陛下最看重的七殿下,咱们这般会不会有些过了。”
江闳淡淡道:“林州是咱么的地盘,他是真龙也罢、猛虎也好,到了这裏,若听话咱们就让他们走几步,若不听话,在这林州定让他们寸步难行。”
林州最好的酒楼云烟楼内最好的雅间,楚山河等人早已等候。
谢长歌无聊地摆弄着碗筷:“我感觉他们应该不会来了,江闳不动,其他人是不可能动的。”
姜卿墨单手撑着头:“我觉得谢掌司说得没错,他们应该一个都不会到。而且,七殿下,你一共就叫了四个菜,应该也没真打算请他们吧。”
楚山河笑了下:“我只是想试一试,江闳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在这林州是不是真的没有人敢违抗他,早就预料到不会有人过来,叫那么多,咱们又吃不了,多浪费。
另外就是,给这些人找点事做,让他们寻思寻思我这么做是有什么目的,咱们今日那半日不能白等不是,总要找补回来。”
姜卿墨:……
谢长歌:……
三人又等了一刻钟,确实一个人都没到,三人就吃了起来。
……
江府,管家将情况回报。
江闳冷笑:“自不量力,以为自己是皇子,就真当自己到了哪裏都可以呼风唤雨了,真是可笑至极。”
管家又道:“还有一事。”
“说。”
“七殿下似乎已经预料到不会有人去,这宴席只叫了四个菜。”
“四个菜?”
管家点头:“云烟楼的老板是这么说的,您说七殿下是真的穷还是故意为之。”
江闳蹙眉:“天潢贵胄,有几个会掏不起一顿饭钱,只是七殿下演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这老奴也想不通,若不是穷,明明知道不会有人过去,却摆了宴席,如此下自己的面子,真的想不出。”
江闳揉了揉太阳穴:“对于这三个人我略有耳闻,他们行事绝不会毫无目的,这位七殿下通过这宴席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这样,江闳整夜辗转难眠,直至第二日天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更没想到的是,一早上就有好几个人拜访,问得也是此事,几人一起想了半日,也没个结果。
“要不,咱们以赔罪之名主动宴请七殿下,问问昨晚七殿下宴请咱们是为了何事?”
江闳冷眸看了过去,那人赶忙闭口不言。
“若是有事,七殿下必还会有动作,此事暂时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