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为难的样子，许清宁明媚一笑，拿过衣服说：“逗你的，你站好，我们给你比一比长短就行。”
沈砚这才松了口气，越发觉得许清宁这小姑娘越来越古灵精怪了。
他乖乖站在原地，许清宁和陈雪拿着衣服裤子在他身上比来比去，一旁的程永昕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心想沈砚可真是人生赢家，能让两大美女这么伺候着。
“怎么样？”陈雪问道。
“我觉得特别合适，沈砚穿肯定好看。”许清宁点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买了吧！”陈雪附和道。
许清宁当即从包里掏出钱，爽快地付了款。
沈砚知道，许清宁平时用钱很节省，他给的钱大部分都存了起来，可这次却格外大方，买的东西大多是给别人的，给自己买的寥寥无几。
看着那几大包衣服，有给许文和、梁桂珍的，有给沈白芨、沈天冬的，还有给沈天竹、沈杜衡的，甚至沈冰、许清淑的也买了。
沈砚心里满是感慨，许清宁可真是个好女人啊。
等二女帮他买完衣服，沈砚跟着她们继续转，心里却悄悄留意着许清宁的眼神。
他发现许清宁有几件衣服试了又试，明显很喜欢，可最后还是因为觉得贵而放下了，沈砚都暗暗记在了心里。
等许清宁和陈雪逛得差不多，准备离开的时候，沈砚让她们在原地等着，自己则转身跑回了刚才那些店铺，把许清宁之前喜欢却没舍得买的衣服、裤子一股脑全打包买了下来，足足有七八件。
“沈砚呢？”陈雪回头没看到他，疑惑地问。
“他说有事，让我们在这里等他。”程永昕答道。
话音刚落，就见沈砚抱着一大包东西跑了回来。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许清宁好奇地问。
“给你买的啊，”沈砚把包裹递给她，“刚才看你试了又试，肯定很喜欢，我就全买下来了。”
许清宁愣在原地，眼眶瞬间就红了，脸上却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嘴上却嗔怪道：“你真是个大傻子，哪有你这样买衣服的？”
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要退货的意思，看向沈砚的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拉丝，心里早已被感动填满。
沈砚又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递给陈雪：“刚才看你试了这两件，挺合适的，怎么没买？我给你也买来了。”
陈雪惊讶地“啊”了一声，随即高兴地说：“还不是觉得太贵了嘛，谢谢你啊！”
沈砚笑着说：“好了，都买完了，我们去吃饭吧？”
二女点点头，满心欢喜地跟着他往饭店走去。
沈砚其实是特意这么安排的，给许清宁买得多，给陈雪也买一套，既不会让陈雪觉得尴尬，也不会让许清宁心里不舒服。
一旁的程永昕本来以为没自己什么事，没想到陈雪突然拿出一套女装递给她：“这是我和清宁一起给你对象买的，你来羊城一趟，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程永昕感动得不行，连忙接过：“要不是你们提醒，我都忘了！”
“那可不行，女孩子都喜欢漂亮衣服呀。”陈雪笑着说。
程永昕连连道谢，主动提出帮忙拎东西，陈雪笑着摆手：“你又没有三头六臂，哪能让你全拿？”说着，自己也拎了一包。
此时已经是大中午，几人找了家馆子吃完饭后，便打车回了招待所，把买的东西先放好。
沈砚本以为这下终于可以去看风景了，没想到二女一商量，又打算去逛小饰品、小家电、小玩具这些东西。
沈砚和程永昕面面相觑，一脸无奈，可又不敢让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独自在街头走动，这年头治安可不太好。
没办法，两人只好继续当护花使者，寸步不离地陪着她们。
羊城不愧是商都，各种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沈砚也趁机淘了一些磁带和书，程永昕则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个电饭煲。
等到夜幕降临，四人回到招待所，一盘点才发现，买的东西已经堆满了房间，这一趟可真是收获满满。
“怎么买的时候没觉得多，现在一看竟然这么多？”许清宁看着这一大堆东西，惊讶地说，随即又撇了撇嘴，“好不容易存的钱都快花完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而且这些东西在沪城买，价格可贵多了。”陈雪安慰道。
听她这么一说，许清宁才稍微舒展了眉头。
沈砚跟着逛了一天，感觉比爬长城还累，可再看许清宁和陈雪，却依旧生龙活虎，一点疲惫的样子都没有，真是颠倒过来了。
——上次爬长城是他不累陈雪累，这次却是二女精力充沛，他和程永昕累得不行。
晚上，沈砚没写多少剧本，就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都在给许清宁和陈雪拎东西，耳边还回荡着她们的声音：“这个好好看，买了吧！”
“那个也不错，一起买了！”
在这荒唐又真实的梦境里，沈砚一睁眼，天已经亮了。
而今天，正是签售会的日子。
这次签售会的阵仗，竟然比京城那次还要大。
毕竟沈砚在京城开过好几次签售会，这却是他第一次来羊城，所以羊城的读者都想来看一看，大作家石见到底是什么样子？
其次，京城的文化氛围比较浓厚，作者、诗人都多，这样的签售会就更多了，大家的精力也就被分散了不少。
但羊城不一样，羊城虽是商业之都，但文化底蕴却比京城弱上许多，像这样的文化活动，更是少之又少。
物以稀为贵，所以来参加签售会的人，竟然比京城那次还多。
尽管周四海他们已经在报刊上发了文章，提醒大家场地有限，容纳不了太多读者。
可来的人还是把他们吓了一跳。
京城那次，估计来了四五千人。
这次羊城，怕是有五六千人之多，要不是登了那个广告，恐怕人还要更多。
沈砚看着乌泱泱的人群，一时之间有些傻眼。
旁边的王四海也喃喃自语：“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不是登了广告吗？”
他之前就听过沈砚的高人气，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次亲眼瞧见，自然吓了一跳。
“这么多人，我办过那么多次活动，从来没有这么多人过。”
王四海看向沈砚，语气里满是惊叹，“石见老师啊，你这人气真是太旺了，我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王四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又带着几分激动。
但沈砚却是皱着眉头，他感觉手又开始发酸了。
本来以为这次来羊城会轻松一点，没想到，一点都不轻松。
其他人见状，都是一愣。
许清宁看了看沈砚紧皱的眉头，忍不住笑了。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说：“待会又要辛苦喽。”
沈砚垂头丧气的，只好点了点头。
没办法，今天估计又没功夫好好吃饭了，幸好刚才吃了早餐。
许清宁又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你好好签，晚上我给你按摩。”
“真的？”
沈砚顿时来了兴趣，疲惫感都消散了几分。
“当然是真的。”许清宁轻柔一笑。
沈砚这才迈步，走进了会场。
这个场地和京城的差不多大，刚好能容纳这么多人。
沈砚一进入会场，便听到了震天响的掌声。
羊城的读者，真的好热情。
沈砚简单讲了半小时，便直接进入主题，开始签名。
这次，他把讲话的时间控制在了半个小时内。
风趣幽默的言辞，让现场的气氛一直很热烈。
果不其然，签售会直接从上午，持续到了下午。
这次羊城的新华书店系统，准备了三千本书，没想到，竟然全部卖空了。
好多人都把沈砚的签名书当做礼物，买来送给亲朋好友，所以书才卖得这么好。
沈砚中午果然没怎么吃饭。
一个字，就是干，他一口气直签到黄昏时分。
好多读者都舍不得离开，直到沈砚的身影彻底消失，这些读者才缓缓散去。
王四海他们又准备了一场宴席。
这次不是别的，正是庆功宴，庆祝这次签售活动圆满成功。
宴席上，有领导关切地问沈砚：“石见老师，你太辛苦了，签了这么多字，很累吧？”
沈砚累得都不想说话，他只想快速吃完饭，先好好享受一下许清宁的按摩，然后再好好睡一觉。
这活儿，真的比牛马都累，幸好不是天天都有。
要是天天都这样，沈砚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累归累，效果却特别好。
首先，读者们的反响都很不错，大家对他的“服务态度”，更是是赞不绝口。
谁来找沈砚签字沈砚都回以一个明朗的笑容，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饭是读者给吃的，还要给读者脸子，那不是有病吗？
签售的时候，很多读者还给沈砚送了礼物以及各种照片啊，手写的信啊。
沈砚只收了一些不贵重的小礼物。
那些贵重的礼物，一概都退了回去。
但就算这样，收到的礼物还是堆得满满当当。
一些零食之类的小礼物，沈砚都分给了这次帮忙的书店员工。
而读者们写的那些信，加起来足足有半口袋。
沈砚后来将这些东西连同之前买的衣物，一起通过邮局寄回了沪城。
吃饱喝足之后，一行人便回了招待所。
洗了个热水澡，沈砚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手虽然还有些隐隐发酸，但也还能接受。
他正躺在床上看书，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门一开，是许清宁。
沈砚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害我等这么久。”
“我是那种不讲信誉的人吗？”
“对对对，你最讲信誉了。”
沈砚挑眉，坏笑着看她：“你想怎么按？”
许清宁也笑了：“你真想我帮你按啊？我可按不好。”
“没事，我教你啊。”
许清宁果然走到沈砚身后，伸出手帮他按起了肩膀，捏起了手臂。
按了没一会儿，她轻声说：“我给陈雪姐说的是过来拿个东西，待不了多久，马上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