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后,来逛新华书店的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忽然愣住了。
书架的显眼位置,摆着一本全新的杂志。
“中外奇谭”四个大字格外耀眼,标题下方“石见全新转型力作”的字样,更让人心头一亮。
“我之前看报纸说石见写了新小说,还办了新杂志,不会就是这个吧?”这人边说边伸手拿下杂志,小心翼翼地翻看起来。
另一个学生赶紧凑了过来。
他们之前都在各种报纸上见过相关新闻,说石见在完成《追风筝的人》后,转型写了一本全新的小说,要在自己创办的新杂志上连载。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实物了。
两个学生模样的人脸上满是惊喜。
拿杂志的学生掂了掂,说:“还挺厚的,纸张用得也好,不是粗制滥造的那种。”
“我看报纸上说,这篇小说和石见之前的小说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另一个学生咂咂嘴,“还挺好奇到底是啥类型的。”
“石见这创作力也太恐怖了吧?”第一个学生忍不住感叹,“我记得才看完他的《追风筝的人》没多久,怎么又写新小说了?”
“又能看石见的新小说,你还不高兴啊?”
“那当然高兴喽,只是感叹他太勤奋了。”
“这样正好,又可以看他的小说了,我感觉石见的小说特别适合阅读,读他的小说真的是一种享受。”
“同志,我要一本《中外奇谭》!”
“我也要一本!”
转眼之间,两个学生都各买了一本。
一来,他们心里都想着要支持石见的新刊物;
二来,这本刊物的定价着实便宜,比其他刊物低了不少,让囊中羞涩的学生们更有了购买的冲动。
买完杂志,他们边读边走。
看了几页,一人忽然恍然:“这是一个有魔法的故事?”
“这是什么类型的小说啊?怎么以前没见过?”
“我看过武侠小说,也看过卫斯理那种侦探小说,但就没读过这种。”
“不过感觉还蛮有趣的,而且全是外国人的故事,这就更有意思了。”
两人念叨着,又继续往下看。
慢慢的,他们不再说话,整颗心都沉进了小说里。
故事里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一下子就将他们全部拽了进去,让他们丝毫松不了气。
于是,他们干脆蹲在马路牙子上,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
这本杂志,实在是太迷人了。
他们看得入神时,旁边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一来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几个年轻人如此着迷;二来是定睛一看,赫然发现了“石见”二字。
有些没读报纸的人心里嘀咕:“不会是石见又出小说了吧?”
他们赶紧跑到最近的报刊亭。
“老板,那个大作家石见是不是新出小说了?”
“哎呦,今天好多人都来问了!”老板笑着应道,“石见不仅新出了小说,还新办了一本杂志,听说这次的小说可了不得,和他以前的作品都不一样。”
“真这样啊?那我一定要买,老板,给我拿一本!”
“哎呦,不好意思,卖完了。”
“啊?卖完了?现在不是才早上吗?怎么就卖完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石见的小说,哪次不是卖得这么快?”老板无奈地摆手,“等着吧,我们下午应该就有货了,我中午再去补一次货。”
正说着,旁边又有人凑过来:“老板,拿一本《中外奇谭》。”
“卖完了。”
“啊?卖完了?”来人又是一愣。
“哎,我就说要早一点来嘛。”同行的同伴叹了口气,“石见的新小说,哪次不是卖得飞快?”
“可这次不一样啊,我以为他这个新刊物没多少人知道。”
“电视上、报纸上都报道了这事,《收获》也发了消息,怎么会没人知道?”同伴哭笑不得。
“别生气别生气,我一定给你买到。”
这一对,显然是情侣。
在另一个地方,一个青年正在报刊亭四处张望。
他很快就看到了《中外奇谭》这本新杂志。
“中外奇谭?以前没听说过啊。”
这个青年并不是《收获》《人民文学》这类纯文学刊物的读者,他喜欢的是《故事会》那种故事性极强的读物,对纯文学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最新一期的《故事会》他已经看完了,路过报刊亭时,就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看的新刊物。
一眼看到“中外奇谭”这个名字,作为资深的《故事会》读者,他立刻猜到,这肯定是本故事性很强的杂志。
“这是新刊物吗?怎么我以前没听过?”青年和老板挺熟,随口问道。
老板点头:“对呀,刚来的新刊物,刚创建的,这还是第一期。”
“哦,这样啊,这刊物怎么样?”
“哎呦,这刊物可不得了,是大作家石见创办的,里面连载的全是他的新小说。”老板热心介绍。
“石见,就是那个写《活着》的作家。”
“当然,除了他还有谁叫石见的?”
青年撇撇嘴:“那没兴趣,我就不喜欢看那些故作高深的小说。”
老板愣了一下。
刚才卖这本杂志时,一提到石见的名字,不少人都爽快掏钱,没想到这次石见的名气竟然不好用了。
但老板还是补充道:“这次石见的小说可不一样,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我也看了,好看得很,不是纯文学。是讲几个外国少年探险的故事。”
青年眼睛一亮,吸了口气。
他就喜欢看侦探、探险之类的小说,最不喜欢纯文学那种调调。
“他写得怎么样?”青年追问。
“好不好我不好说,反正我看了一早上了。”老板说着,拿出自己那本《中外奇谭》,书页已经翻到了后面,“你看,我现在还在看呢。”
“看了这么久,总归有个说法吧?”
“很奇妙的阅读感受,”老板想了想,“一开始有点不习惯,全是外国人名,有点拗口。但看进去之后,出奇地好看。这小说不像那些纯文学那样苦大仇深,读着轻快,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听到这话,青年笑了:“好,那就给我这本吧,我就喜欢看这种让人看得轻松的小说。多少钱?”
“一块。”
“咦,还挺便宜的,现在的杂志不都涨价了吗?”
“是啊,石见厚道,这刊物分量不小,价格却不高。”老板说着,把杂志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