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照清瞳的说法……”何欢说到这里,微微一笑:“不敢奢望道祖之人,自然应该坐在后面,但这道祖之位,未来定有本尊一席,所以这第一排的蒲团,舍我其谁!”
说完,何欢就直接在李媚娘身边一坐,把第一排的第二个位置也给占了下来。
随着何欢的落座,外面的其他修士也陆续进入了天河宫内。
只是这些修士看到现场的布置也是同时一愣,他们不傻,很快就像何欢等人一样,看出了这些蒲团布置的意图,同时目光也盯在了最前排的15个位置上面。
很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试图坐上去,只是很快又抑制了自己的冲动,最后绝大部分修士都选择坐在了第二排和第三排的位置上。
这对他们来说,其实是一个相当中庸的组合。
既没有如此拔尖的坐到第1排引人注目,也不至于落到最后一排,成了无人在意的边角料。
相较之下,第二排就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明明第1排还有不少空位,可第2排却是率先坐满了修士的。
当然,也有一些极是自信之人,便直接选择第1排入座。
这种人虽然不多,但第1排的位置更不多,所以第1排倒也同样很快就坐满了,其他晚些进来的修士只能够选择更加靠后的位置。
当然也有一些例外,不少修士的目光一进来就死死的落在第1排上,显出了非第一排不坐的气势。
但第1排既然已经坐满了,那就只能将一些没眼力见的家伙赶下去。
这些人目光在第一排的众多修士身上扫了一圈,发现其中修为最弱的就是几个道胎修士。
于是很快,第一排里面的几个倒霉的道胎修士,就满脸不忿的被人强行赶了下去,虽说修士之间还是不能互相杀人,可把你一脚踹飞确实没有问题。
这些被从第1排赶走的修士,只能往更靠后的位置去坐了。
这样不少坐在前几排的人都暗自庆幸,庆幸自家没有胆大包天的选择第1排,否则此时要是被人赶走的话,就只能去坐后面的位置了。
很快,第1排的几个道胎修士就全部都被赶走了,最后就只剩下李媚娘这一个道胎修士,她虽然内心深处极为紧张,但却死死的抓住何欢的手腕,丝毫没有要走人的意思。
“这位道友,这里不是你该坐的位置,你让一让可以吗?”该来的终究要来,一位道真修士率先走到李媚娘的面前,脸上勉强带着几分笑意的说道。
“这是朕先来的!”李媚娘咬着牙齿,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修士道。
“好大的胆子,你家长辈没教过你什么叫做尊卑吗?”这道真修士瞬间暴怒,一件法器就直接朝着李媚娘招呼了过去,想要将她拍飞。
而李媚娘看了一眼身旁,似乎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反应的何欢,银牙一咬,体内瞬间飞出一尊水蓝色的印玺,毫不客气地直接与对方的法器撞击在一起。
看到道胎修士居然有胆量和道真修士动手,瞬间吸引了天河宫内所有修士的目光,众人在赞赏李媚娘的胆大包天的同时,也感叹这小姑娘多半要倒霉了,毕竟道胎修士无论如何都是打不过道真修士的。
然而当双方的法器撞击在一起的时候,那印玺居然没有被直接撞飞,反而周身上下卷起了九条湛蓝色的真龙,死死的挡住了对手的法器不说,反倒在九条真龙的协力转动之下,对手的法器一点点的晃动,最终终于坚持不住,直直的往回飞了回去,很是狼狈的重新回到了那位道真修士的手中。
“这怎么可能?一个道胎修士拼法器居然赢了道真修士!”天河宫内所有的修士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就像之前何欢击败了道神修士一般。
当然了,这其实远远比不了何欢击败道神修士,毕竟双方只是切磋了一下法器而已,并没有真正的动用各种杀招。
“这不可能!”这位道真修士见自家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的彻底,顿时有些疯了,就要再上来与李媚娘拼命,这顿时吓得李媚娘花容失色,她很清楚,比拼法器她还有一丝胜算,可要是真的动手,诸多手段使出来,她必败无疑的。
“够了,有外人在此,还嫌不够丢人吗?”就在此刻,一个不满的声音怒斥道。
开口说话的是一位道君大能,这道真修士瞬间被吓得不敢再动弹了。
“其实你也别觉得丢人,你不是输给了一个普通的道胎修士!”这道君修士在李媚娘身上扫了一眼后道:“此女乃天河道体,在天河内享有十倍的增强,而你却饱受天河压制,一进一出,你的实际修为也不比此女高出多少。”
“其次,此女手中法宝也并非寻常法宝,其本身就是灵宝不说,还有一个庞大的皇朝气运加持,其本人更是真龙天子,体内全是货真价实的天子龙气。”
“你与她交手,便相当于与一整个皇朝的气运交手,输了倒也正常,没啥丢人的!”
“是,多谢前辈提点,晚辈受教了!”这道真修士连忙拱手拜谢,然后就满脸尴尬的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