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玉壶代表所有修士一同出击,收复已经沦陷的第二和第一防线,将战线重新推回一个多月前的状态。”
“诸位道友每人可以丢一枚玉符进入玉壶之内,最终哪一侧的玉壶玉符数量更多,便执行哪一项决策。而一旦选定,本仙希望诸位道友能够义无反顾,不再考虑其他选项,一心一意为了天河界的未来而战!”天河仙道。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天河仙已经不再是当初天河宫内的那位天河仙了,这是天河宗的另一位道仙,作为天河宗的新任宗主,他必然要继承天河仙的名号。
天河仙话语落下,众修士纷纷按照自己的想法投递玉符,而因为两个玉壶就是普通的玉壶,并不禁止修士的神识探查,所以很快众人就看到,左手边的玉壶内玉符数量猛涨,右手的玉壶数量却很是稀少。
投票才刚刚开始,结果似乎就已经决定了。
然而看到这个结果,天河仙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的表情,反而略微有些难看,旋即开口道:“诸位道友,投符的时间总共半个时辰,各位还请细细的思索其中利弊,也随时可以将自己投递的玉符转移到另一个玉壶之内,切莫做出让自家终身后悔的抉择。”
显然,天河仙是支持反攻方案的,然而哪怕天河仙如此明示了,现场各大宗门的修士们也依然装傻充愣,少有愿意改变想法的修士,甚至还有好些个修士将原本投到右边的玉符,转而转移到了左边。
看到这一幕,天河仙内心深处不由得生出几分悔意,开始后悔要同意通过投符的方式来统一思想,决定接下来的策略了。
毕竟这些宗主和宗门代表们,他们的想法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保住自家宗门的修士,不要再让这些修士损耗在战场上,损失自家宗门的实力了。
所以他们定然会偏向保守的,短时间内不会造成伤亡的决策,指望他们愿意主动出击,冒着巨大的风险反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唉,这可如何是好呀!”何欢的身边,飞白道君满脸愁苦的说道。
此时飞白道君已经结束了镇守三河洲的任务,回到天苑城内,此刻自然也参加了投符,忧心忡忡的对身边的何欢道。
“飞白前辈想要反击?”何欢问道。
“当然,莫要告诉我以你何欢的眼光,看不出什么是正确的决策!”飞白道君道:“如果不趁着此时收复前两条防线,那天河界就是在加速死亡。”
“之前的防线都守不住,如何可能指望之后仓促建立的防线可以守住!”飞白道君无奈地说道:“如此道理,我已与很多人都说过了,可到头来还是为了自家宗门利益考虑,目光短视,完全看不到长久之祸。”
“若是如此,那晚辈倒有一计!”何欢眯着眼睛道。
“什么计策?”飞白道君立刻问道。
何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送了一道传音给飞白道君。
“这能行吗?”听完了何欢的计谋之后,飞白道君有些担忧的问道。
“试试看呗,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何欢道。
飞白道君点点头,下一刻就直接飞到台前,向天河仙拱手道:“天河前辈,晚辈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在座的诸位,不知可否?”
“但讲无妨!”飞白道君是天河仙的人,天河仙当然不会拦着自家人开口。
于是飞白道君走到台前,对着眼下各大宗门的修士,发现他们全都用一种倔强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不管你飞白道君如何巧舌如簧,他们都绝不可能派遣自家弟子去送死的。
然后飞白道君开口道“诸位道友,在下并非想要劝说诸位什么,只是想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根据在下的核算,一旦重新新建第四和第五防线,两条防线同样按照之前的间隔距离标准来计算,第三、第四、第五防线加在一起的总长度,将是第一、第二和第三防线加在一起总长度的16倍。”
“这就意味着,如果要保持之前的防御强度,那么三条防线就同样需要之前十六倍的修士来驻守,考虑到这个倍数过于夸张,所有宗门加在一起可能都无法满足需求。”
“在通过慎重考虑和计算之后,我认为想要满足防线基本稳定,便最少需要12位道仙,以及7倍于之前修士的数量。”
“如果诸位确实决定要新建全新的防御圈,那么未来各宗门的道仙前辈,都要进行千年轮换,也就是1000年坐镇防线,1000年回宗门休整,交替轮换。”
“而各大宗门每年需要完成的道功任务指标,也将在之前的任务指标上面提升5倍。”
飞白道君话音落下,看到整个现场的修士们没有因为自己的言语直接炸开,才慢条斯理地又加上一句“一句话,要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