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依旧蹙着，再皱下去眉心就会出现川字了。
估计是真的不耐烦了，程回连口罩都没有取下来，只是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望着晏修年说：“怎么又是你？”
晏修年的脸快要笑僵了，他扯着扬起来快要被冷风刮定型的嘴角，适时地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嗯？”
程回刚刚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从棉袄口袋里拿出来，用两根手指扯了一下口罩，调整了一下角度。
“前不久那个虐猫的，某网友，是我。”程回说。
晏修年愣了一秒钟还没想起来这件事情，max迅速把那段记忆给他调了出来。
晏修年脑子里的记忆条早在他踏入这个位面的第一天起就加满了，奈何他记性不好，所以需要max及时给他提醒。
一说到那天的事情，晏修年就想起来了。
那是他来到这个游戏位面的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他是晚上进入这个游戏位面的，那件事情发生在早上，他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情有可原。
max在晏修年的脑海里冷笑一声，像是在对他的辩解发出轻嗤。
第一个找到初九它们的不是晏修年，而是程回。
新闻上报道的“某网友”就是程回，他那天早上正好工作完回家路过废弃公园，而晏修年又正好在去上班的路上，就拿起手机拍下了照片录了采访。
于是报道出来之后，新闻里播的是“某网友”，连个“热心”的前缀都不给他加。
结果现在，之前那个拿着手机的大傻逼换了身高级的行头，又来采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