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酒精真是个好东西。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听在许清渡耳朵里像是春日蟋蟀苏醒后的欢呼，像是夏日困倦午后的蝉鸣声，像是秋日落叶随风摇摆一齐落下的簌簌声，又像是冬日白昼里滴滴答答化雪的声音。
许清渡在这水声里再次进入梦乡。
宋知野洗完澡稍微清醒一点儿，但是他还是没想起来许清渡已经是和他住在一起的事情，在卫生间把头发吹干，就在腰间裹了个浴巾摸到了床边。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留了一条缝隙的窗帘漏进来一丝月光照在地板上。
宋知野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扯掉围在腰间的浴巾往沙发上一甩，掀开被子就爬上了床。
在柔软的大床上睡觉可真幸福啊！
宋知野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一转身摸到了一个软软冰凉的东西。
他还没醒过来，下意识地把那东西往自己怀里捞。
再次被弄醒的许清渡睁开眼睛，在黑暗里和宋知野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