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午饭吃完，苑寒生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洗涤干净了。
不说校长和专家高高兴兴地把他以前的事情扒出来笑吧，也不说唐衍坐在他对面斯文地吃饭偶尔笑两声吧，主要是老唐看他的那个眼神太哀怨了。
他恍惚间真的要觉得自己和唐衍真的有什么了。
老唐那个眼神实在是太幽怨，搞得唐衍不得不亲自把他送回家，好好地哄着他。
苑寒生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坐上出租车，唐衍给老唐那边的车门关好，自己上车之前对着他挥了挥手。
“下午见。”
苑寒生摸了摸鼻尖，尴尬地笑了两声，也朝唐衍挥了挥手，目送着他和老唐离开。
出租车开动了，唐衍从后视镜里看着还站在校门口的苑寒生，直到苑寒生转身离开，他的视线还停在后视镜上没移开。
“看够了吗？”老唐冷哼一声，傲娇地环着双手说，“我想起来了，是你大学时候的室友吧？”
唐衍笑着把目光移回来，隔着灰色玻璃望着窗外，点头“嗯”了一声。
老唐没再说话，隔了很久，久到唐衍不记得他上一个问题是什么了，他才问：“还喜欢啊？”
唐衍愣了两秒，接着哼笑出声，撑着脸点点头回答说：“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