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裤脚的手指倏然收紧，楚恬展开一个虚弱的微笑，“五爷，我没有恶意……”
“我靠，你干嘛呢！”从浴室回来的许朝阳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分说地上前一把拽开了：“你个妖女，居然想对五爷霸王硬上弓!五爷，她都清醒了，我看也不用泡冷水了，直接把她丢出去吧！”
“我可以让你站起来！”楚恬急声道。
许朝阳一愣，旋即更为暴怒，吼道：“你他妈的对谁说骚话呢！”
楚恬没来得及理清这人奇异的脑回路，目光恳切地望向霍靳寒，异常镇定地问他：“如果我可以让你重新站起来，你愿意娶我吗？”
这下，连神经大条的许朝阳都震惊到了，他脸红脖子粗地瞪着楚恬，如果这个妖女胆敢拿五爷的腿开玩笑，他一定让她也尝尝后半辈子都要坐轮椅的滋味！
霍靳寒寒冽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
漫长的对视里，楚恬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她明明很狼狈，可眸子里始终透露出坚定和自信，还有一种复杂的情愫。
许久之后，霍靳寒凤眸微敛，终于松了口，“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楚恬深吸一口气，向他保证道：“给我一年的时间，我可以让你正常站立，三年后，至少能够正常行走，恢复如初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许朝阳嘟囔了声：“那么久。”
“我习的中医，不是仙术。”
霍靳寒身边的这人，忠勇有余，智商堪忧，能把人照顾好吗？
楚恬不禁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嘿，你这女人，谁知道你是不是画大饼，咱们五爷的时间金贵着呢。”许朝阳对着楚恬上下打量，越发觉得这人非常可疑，“全球专家会诊都没用，国医堂的圣手也没有办法，你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能比他们都强？”
楚恬眼睫微垂，问道：“这么多年来，五爷难道没有想过，你的腿不是治不好，而是有人不想让你被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