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寒当然听得出许管家在内涵什么,他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出声:“朝阳,你去帮我查一下楚恬的底细,我和许叔单独谈谈。”
“哦。”
许朝阳摸着后脑勺,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这姑娘挺不错吧,一米七几,细腰大长腿,身材比超模都好。五少爷心动了?准备什么时候办事呀?你看这年纪小也不是大事,证领不了但是可以先办个婚礼嘛,这个月初七,下个月十八,都是好日子啊……”许管家喜上眉梢,亲自推着霍靳寒进了书房。
“我都了解过了,小太太今年十九,再有个两三年,就到年纪了,到时候你们把证补了,然后三年抱俩……”
许管家憧憬着,脸上的褶子都变得柔和起来。
“十九。”霍靳寒望着书桌一角,突然道,“许叔,他还活着的话,也该这么大了吧。”
“五少爷,这么多年了,你该走出来了。”
许管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霍靳寒没有吭声,低头把玩着左手腕上不离身的紫檀木手串,那人的模样又鲜活起来。
“霍靳寒,我们俩世界第一好,是不是呀?”
“霍靳寒,你别喜欢别人好不好,等我长大了我就来找你求婚呀!”
“霍靳寒,这是我阿奶给我求的手串,保平安的,你戴了我的手串,就是我的人了!”
“呐,你不吭声,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霍靳寒……”
霍靳寒闭了闭眼,喉咙口有些发涩,“忘不掉的,也不想忘。”
他们可是世界第一好,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你这又是何苦,当时那种情况,莫少爷生还的几率真的太小了……”